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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有力,砰砰的敲擊聲一下接著一下,我用被子捂住自己,睡了個昏天暗地。
再醒過來時天色已經(jīng)昏暗,推開門就看見重嶼直愣愣的站在我的門口,臉色看上去有些忐忑。
“阿寧,我———”
“你走吧。”我打斷了他,我不想再與那人有一絲一毫的牽扯,我以為粉飾太平,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就可以讓這一切過去,但是我錯了,一刀切斷才是最好的法子。
“……你想起來了。”他看著我怔怔的說。
我將懷里的靈藥盡數(shù)都遞給他,沒有說話。
畢竟我從未忘記過,又談什么想起。
我沒有再理他,只是客氣的請他離開,他并未做什么傷天害理的大事,只是我已經(jīng)決心和過去一刀兩斷,他自然也是一樣。
重嶼走時與我說,當初并不是他救的我,我心里曾經(jīng)隱約猜到,畢竟我當時形魂俱滅,重嶼的修為,并沒有高到這種地步。
九月十三是我的生辰,大家都鬧著要給我慶祝,族長問我重嶼怎么不來,我跟他說如今我都已經(jīng)好了,他自然是有自己的事要做,總不能一直賴在我西溪不走,族長聽了點點頭,也沒有再問。
西溪山上歡聲笑語,我被圍坐在中間,他們一人做了一道菜,爭先恐后的都要我嘗一嘗,我看著那些焦炭,心里怕的要死,又怕浪費他們心意,只好面如土色的下了筷子。
結果反被兮深打了一下,說我故意敷衍,氣的我把他自己做的那一盤全塞到了他的嘴里,兮深被噎的直翻白眼也奈何不了我,畢竟他現(xiàn)在也打不過我。
我最近收到的禮物好多,小伙伴們可能是實在想不出要送什么,西溪山上的野花野草被他們薅了個遍,扎成一朵巨大的花束送給了我。
我覺得族長是有些痛心的,畢竟那一大塊地皮都被他們薅了個干凈,我看他對著那草皮默默垂淚的樣子,不由安慰他,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結果被族長瞪著眼睛罰抄了兩遍清心咒,我一時想不到在我生辰的時候還要被罰,險些變成水蜜桃把族長給淹了。
小伙伴們不嫌事大,看著熱鬧讓我哭的再大聲點,族長不愧是族長,一個一個桃子敲過去,全部罰抄清心咒。于是在我生辰這天,我們一群桃抓耳撓腮的蹲在桌子前,一個個苦著臉都在抄寫清心咒。
大家玩鬧到深夜,我抱著一大堆東西搖搖晃晃的回了屋子,收拾的時候卻看見里面夾帶了一只銀色的長命鎖,我低頭嗤笑,那抹銀色在我手中,眨眼便化成了齏粉。
隔天我就與兮深將山上結界又加固了些。
卻沒有困住另一個人。
鳳族拜了帖子來,說是他們公主想見我一面,那帖子我沒有接,只跟他們說我不認識什么公主不公主的,讓他們回去。
送帖子的人卻將帖子又遞到我面前,讓我看過再決定去不去。
我并不想再和以前的事有什么牽扯,畢竟紫霄已經(jīng)死了,寂牙也得到了懲罰,至于鳳稚…我和她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如今快快樂樂,只想做我的小桃精。
我把帖子退了回去,跟他們說認錯了人,那人卻徑直將帖子打開,遞到了我面前。
帖子不長,只有短短四個字,我看了半天,卻怎么都讀不懂,我將那個帖子揉爛在手心,雙眼紅腫,心口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喘不過氣來。
鳳稚說,紫霄沒死。
但我明明殺了他,外界也說了他已經(jīng)隕落。
兩個小仙娥把我領到一處宮殿外,垂首為我推開了門,低聲請我進去,說鳳稚正在里面等我。
昏黃幽深的宮殿,卻沒有一點燈光,我皺著眉慢慢走進去,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地方總有種難言的氣味,周圍也只有一點明珠的熒光照路,鳳稚正坐在鏡子前背對著我。
“你來啦,你過得怎么樣。”
她似乎在打量鏡子里的自己,聽見聲音興致勃勃的問我。
但我并不覺得我和她是能敘舊的交情,也不想和她在這唧唧歪歪,我見她還在自顧自的照著鏡子,只覺得她有病,快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你帖子上寫的什么意思,紫霄在哪!”
她好像被我嚇了一跳,猛的推開我,跌到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尖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