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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的姿態分明是傲嬌又霸道,偏偏因為過分溫婉的長相橫不起來,那模樣與其說是在耍脾氣,不如說更像是另類的一種撒嬌邀請。
莫嵐看著看著,兜帽下的眉越鎖越緊。
熟悉的脹痛又開始襲來。粼粼月華照在對方那粉嫩的櫻唇上,本就飽滿的唇瓣更添了一層誘人光澤。腦中似有什么要沖破而出,不斷拉扯撕裂著她的神經。身體也不知被哪根弦所牽動,莫嵐現在只想堵住那張不斷開合的紅唇,好教那些不停撕扯著她的記憶不再被牽扯出更多。
她低身,吻住眼前那張不安分的小嘴,廝磨輾轉間,唇舌內外殘留的糕點碎屑都被她舔得一干二凈。
唇齒間已分不清究竟是何種香甜,付不值本能的想汲取更多,她不由得略掂起了腳尖,手繞過眼前人的后頸攀住她的發絲,好更貼合兩人彼此間的纏綿。
……
喘息漸趨于平靜,莫嵐指尖把玩著兩人唇間那似有若無的銀線,聲音磁性而喑啞:
“圣女,屬下怎么覺得,這花糕的滋味,有些甜了呢?”
* * *
緊趕慢趕又行了好幾天的路,總算到了青玉派所在的鹿鳴澗。乍一看,此處果然是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一條數丈寬的水道將兩岸的風景隔絕開來。這邊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歇的漁樵人家,那邊是出塵如仙,神秘卻實力不容小覷的巾幗武林。
渡口附近的人家燃起裊裊吹煙,晚歸的夕陽恰把天際染成紫紅的一片,粼粼水波的遠處傳來漁家女幾聲婉轉的歌唱。付不值心頭不免也松快了幾分,正要同眾弟子一道登上渡口木船……
“孽徒,竟還曉得回來?到宗祠前領罰后,便在思過崖悔過,不許任何飯食。”一道清冽如冰的女聲瞬間打破了此刻畫卷般的寧靜。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下游逆江而上駛來一艘木船。船頭一女子迎風而立,眉目冷肅白衣飄飄,正是丁白芷和原身的師父,青玉派凌云峰長老蘇雅。
付不值眼尖,見那蘇雅后面還有一群衣著服飾各異的人,其中一個穿著醬色衣衫的矮小老頭,不正是那炮灰男主蕭朗的父親蕭老莊主?當下心里明白了什么,眼珠子轉了幾轉,無縫連接的即刻掩面而泣,眼淚鼻涕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師父,徒兒知錯了。徒兒千不該萬不該受那強人逼迫,毀了與蕭少俠的婚約。梓顏愧對師父愧對師門,自覺在無任何顏面見教中長輩和諸位同門,今日便了卻了這條性命,以答謝師父師門多年的教養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