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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從之前她和及川徹的交談中,她就清楚地明白。
事情的起源要從及川徹在圖書館對影山說完「悠醬要做我的專屬經理」這句話說起。
及川徹在短短幾天后,就自己反駁了自己的這句話,他對彌悠說,“應該說不是專屬經理,悠醬想做的,是及川前輩我吧?”
“嗯……再具體一點,是排球場上的及川前輩我。”
他并不是求證的語氣,只是在陳述著事實一樣。
彌悠一直知道他是個敏銳的人,在球場上非常善于觀察和捕捉破綻,但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樣被他直視的時候。
“從什么時候開始都不算晚哦,專屬經理什么的就算了——或許,悠醬要做及川前輩排球場上的后輩嗎?”
他并不像平時一樣嘻嘻哈哈的沒個正經,他的直視、他眼睛里閃爍的光,都在向彌悠證實——及川徹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認真。
彌悠從那時起,清楚明白,這并不是吊橋效應,但無論是做及川徹排球場上的后輩、還是別的什么,她都無法給出肯定的回答。
京谷一家一直以來都對她很好。
及川徹和巖泉一被禁部活的那一個月,彌悠的零花錢花得干干凈凈,晴子姐姐也調侃她幫影山補課是因為對對方有好感。
京谷女士注意到了這一點,沒有提起什么,卻給她的零花錢加了量。
彌悠清楚這都是好意,但卻沒辦法將這種好意當成理所當然,她甚至為自己增加的零花錢感到愧疚。
在這個家里,京谷女士是母親,晴子姐姐和賢太郎是她的女兒和兒子,而彌悠是寄住在這里的人。
彌悠清楚地明白,自己沒有獨立的經濟能力,她的自尊心會因為花監護人的錢談戀愛而覺得羞愧不已。
她努力地學習、成長,并不想愧對于寄住家庭的投資。
也正因此,京谷賢太郎說出口的喜歡,只讓她聯想到所謂的投資與回報,即使京谷一家包括京谷賢太郎本人,并沒有任何人這樣想,她也會覺得害怕。
而從清楚自己對及川徹的心意的那一刻起,彌悠也就已經理智地將這心意放下——因為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更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
現在,彌悠沒有拒絕及川徹的擁抱,其實也并不意味著她還喜歡對方,只是承認曾經有過的心意。
無論是她,還是及川徹,都對此心知肚明——他們都不是會為了心意,放棄自己想要的未來的人。
但這個擁抱被人氣呼呼地打斷了。
宮侑硬生生擠過來,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表情猙獰地梗著脖子去瞪眼前的家伙,一口關西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