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性代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一航怔住,兩個人面對面地僵持了一會兒,這一次,卻是劉一航在賀揚波毫不退讓的眼神中敗下陣來。
他無可奈何地把擋在胸前的手拿開,有點艱難地抬起雙手,讓賀揚波可以輕松地將他身上的T恤脫下來。
并不像臉上那樣鼻青臉腫,劉一航健壯的胸膛上看不出什么明顯的傷痕,只是左邊肋骨附近又一圈淡淡地青紫色。賀揚波抬頭瞪了劉一航一眼,伸出的手卻是小心翼翼,極盡溫柔地落在肋骨附近的那一圈傷患處,輕輕地按了按,劉一航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嚇得他立刻又縮回了手。
見他這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劉一航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來,扯到了不知是臉上還是哪里的傷,又疼的瞪大了眼睛,齜牙咧嘴的,傻不愣登的樣子。
賀揚波好笑又好氣地瞪他,有仔仔細(xì)細(xì)地在蹲在地上把他的胸前、小腹統(tǒng)統(tǒng)檢查一遍,這才爬上床,繞到他身后。
不看還好,這一看,賀揚波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劉一航的后背上,肩胛骨處、背脊上、甚至是后腰,到處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痕跡。這和劉一航平時在賀揚波的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可不一樣。
劉一航的膚色本來就比賀揚波要深上個一兩度,平時賀揚波被他折騰得受不了了,揍他幾拳也好,踢他幾大腳也罷,從來都不會留下什么淤痕。
劉一航本來就是運動員體質(zhì),耐受力、抗擊打能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是現(xiàn)在,他身上這些斑斑勃勃的青紫色傷痕,無一不在提醒著賀揚波,眼前這個男人到底實實在在地受了多少委屈。
賀揚波就跪在劉一航背后,可是他既沒有說話,也沒有伸手去摸一摸劉一航。
忽然之間,他覺得這副寬厚結(jié)實的肩膀好像變得那么脆弱,他甚至不敢伸手去碰,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他就碎了。
賀揚波好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劉一航看不到自己身后的情況,反倒是有些慌了,不自在地抖了抖肩膀,小聲叫他:“賀哥?”
賀揚波的眼神微微一動:“嗯。”
“怎么不說話?”劉一航問。
賀揚波頓了一會兒,才用一種難得出現(xiàn)在他身上的埋怨的語氣說到:“你哥下手真狠。”
劉一航一愣,大概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嬉皮笑臉起來:“怎么了?看起來很嚴(yán)重?其實不怎么疼……”
賀揚波蹭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劉一航以為他要發(fā)火兒了,嚇得立馬閉上了嘴,委屈地扭過頭去盯著他看。
他警告地白了劉一航一眼,出了臥室。不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他到處翻找東西的聲音。
“賀哥……你找什么?”劉一航其實是真疼,而且今天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太驚心動魄了,他體力透支,心力耗盡,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像牛皮糖似的黏在賀揚波身后跟著他到處走了。
賀揚波心里有氣,但是再一想劉一航為什么被打,又覺得怪不著劉一航,好像更該怪的是自己才對。于是心里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回答他:“找藥酒給你揉揉。”
劉一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沖他喊:“家里哪兒有藥酒啊?你別瞎找了,藥箱我放客房衣柜里了,里邊兒有跌打藥,我擦點兒那個就行……”
沒一會兒,賀揚波就拿著跌打藥油噠噠噠的進(jìn)來了。繃著一張臉,抿著嘴,像是在跟劉一航賭氣,又像是在和自己過不去。他一言不發(fā)地把跌打藥油倒在手掌上,雙手手掌合在一起,讓藥油開始發(fā)熱之后,又輕輕地抹在劉一航后背上。
賀揚波沒照顧過這樣的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