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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出來，憋得自己心里都是內(nèi)傷。

“那個……你今天談事情，賀哥也……也會去嗎？”劉一航小心翼翼地問。

許魏馳“咦”了一聲，嚇到劉一航魂飛魄散，他差點就以為許魏馳知道了。

誰知道許魏馳只是恍然大悟到：“說起來上次你還幫我把揚波送回酒店了，他人還不錯吧？”

“嗯，挺不錯的。”劉一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不在焉地回答到。

“誒，要不這樣吧，我們中午先把東西給一葭送過去，然后你和我一起去吧。”許魏馳提議，“你們倆應該挺投緣的。”

劉一航擔心賀揚波和許魏馳接觸后會把持不住自己，正盤算著怎么說服許魏馳帶自己去這種稍顯正式的場合，沒想到他卻自己先提出來了，連忙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說好。

中午，賀揚波是和案子的委托人一起吃的飯，剛剛勝訴的一個房屋租賃合同糾紛案。這兩年來，賀揚波其實已經(jīng)很少接這樣的小案子了，麻煩不說

，抽成也少，基本上都是交給他手里帶的新人處理。

這起委托是和之前那起大案子同時接的，賀揚波只當是多一個案子來緩緩思維方式，也沒太拿這樣的小案子當回事。

誰知道這樣的小案子一拖再拖，竟然也和那起大糾紛幾乎同時宣判，當事人原本覺得沒什么盼頭，沒想到竟然贏了官司，說什么也要請賀揚波吃一頓飯。

吃完午飯，也不過兩點來鐘，賀揚波借口還有事，先撤了。

從餐廳出來，他卻沒有第一時間趕回謙鵬，反倒是開著車圍著G市繞了一圈。然后，他又把車開到了G大，從大門口到教學樓旁，再到圖書館樓下，最后停在了籃球場旁。

周末的校園里很安靜，球場上只有三五個男生在打球。

十多歲的許魏馳的臉在他面前晃過，在校門口對著他笑的許魏馳，在教室里給他占座的許魏馳，圖書館低頭認真看書的許魏馳，和他一起在球場上肆意揮灑汗水的許魏馳......

無數(shù)個許魏馳在他腦海里盤桓，他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賀揚波閉上眼，伸出手，卻只抓到一片空氣。

他有些煩躁地按了一下喇叭，驚擾了球場上的男生。

他們詫異地看過來，沒一會兒，又重新投入到追逐的游戲中去了。

賀揚波看了一眼不遠處枯黃枝椏和滿地的落花和黃葉，心中涌起一陣酸澀的感覺，他抬手揉了揉眼眶，想起以前聽人唱過：原來姹紫嫣紅開遍，都似這般付與斷井殘垣。

他覺得，這場遙遙無期的，已經(jīng)持續(xù)了十年之久的暗戀，是時候停下了。

他用了人生最好的十年去愛的那個男人，他已經(jīng)等到了他的愛人，從此以后，他們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他沒有什么好不甘心的了。

那些沒有說出的話，就這樣吧，就這樣停留在十八歲那年，他第一次見到許魏馳的那天早上吧。

他們之間短暫的相交過后，必定是長久地漸行漸遠。

他終于坦然地接受了這件事。

于是他對著窗玻璃，釋然地笑了笑，發(fā)動了汽車。

關于鄭國謙的提議，他想，他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他不會去林城。

他會離許魏馳遠遠地。

越遠越好。

作者有話要說：

你就等著啪啪啪打臉吧，賀大律師！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