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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又說會來,三個月前在mgm發生的事,眼下除了當事人miss tong想要再訛一筆零花錢之外,他也實在想不到還能有誰會想拿這件事來威脅自己了。
“我對待凌先生這一類人,向來都講究效率,畢竟你們做的事都上不了臺面,何必還要遮掩呢?我這么說吧,如果是miss tong想要討一些好處,沒問題,錢、事業、身份,在我能力范圍內能幫到她的,我都可以幫到最好?!彼就娇傂钠綒夂偷恼f道。
不過,他此時的心平氣和或多或少都帶著幾分勉勵而為,就仿佛正在竭盡所能用一種通俗的方式,來向無知之人講述一個道理,十分擔心“道理”過于復雜深刻,以至于對方一時之內不能明白一般。
他略作停頓后,想到了一個更貼切的說法,于是又說道:
“人呢,最怕不自知。就好比說我現在只有幾千萬的現金,但你一定要找我要一個億,你覺得你能要的到嗎?你明白嗎?”
“司徒先生,我有一點很好奇,為什么你會用‘幫’這個字呢?”凌宗夏問道。
“嗯?”
“9月12日那天,你雇傭了一名薩滿巫師,給唐詩韻小姐實施上了一次非法干預,誘導對方當晚跟你發生了關系。不僅如此,當晚你還使用了很多變態的手段,導致唐詩韻小姐面部、身體多處受創。整整三個月,別說有工開了,日常生活都是一件麻煩事。你傷害了唐小姐,現在卻說‘幫她’?”
司徒總在聽到了“薩滿巫師”、“干預”等詞匯,原本處事不驚的神色第一次閃現了出了一絲緊張。他立刻意識到,凌宗夏來者不善。
“是師爺蘇叫你來的?”他冷聲詢問道。
“我說過,我今天來找你,沒有受任何人委托?!绷枳谙哪托缘脑俅翁崾玖艘槐椤?
“你真以為你能拿miss tong的事來威脅我嗎?”
“9月7日下午兩點,9月3日晚上七點,6月22日日本東京,5月12日大馬喬治城,還有很多,司徒先生需要我都說出來嗎?”
凌宗夏每念出一個時間地點,就如同定時炸彈倒計時縮減了一秒,使得坐在對面的司徒總臉色愈發變得難看。他經歷過許多邪惡,也聽聞過許多邪惡,時至今日,自己在面對邪惡時已經很少會有激烈的情緒反應,只不過在許多邪惡之中,自己最不能接受的還是“偽善”。
純粹的邪惡,可以被人們直接發現并提前做出應對,而當邪惡偽裝成為了“善意”時,不僅無法識別,更是會摧毀人們對“善意”的信任。
在他念出的時間地點,以及那些還沒有念出的時間地點當中,眼前這位司徒總可不僅僅是管不住下半身那么簡單,最為人不齒的,還是對方一直在實施一系列滿足個人扭曲癖好的手段,并且受害者還大量涉及到未成年人。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嗎?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誹謗?!彼就娇偫渎曊f道。他對于凌宗夏竟然能掌握自己這么多的私密,不得不感到驚訝,畢竟自己在個人癖好的行事上可是投入不菲,無論事前還是事后,都會處理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