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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遠航和遲蕓帆同時:“……”
“誰啊?”
他嘴角一抽:“一個神經病。”
田小七還在狀況外:“遠哥,你怎么罵人呢!我這不唱得挺好聽的嘛。”他清了清喉嚨,有模有樣地做著動作,“and
I
swear
……”
許遠航忍無可忍,抬腳踹向他臀部,田小七順勢倒在自己的床上,非常頑強地把剩下的歌詞唱完了。
經田小七這么一打岔,氣氛全破壞掉了,聊天只好結束。
許遠航眼角凝的冰霜,都快凍死人了,他將手機一丟,捋起袖子朝田小七走過去,田小七還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禍,只是憑著本能感覺到了危險氣息,一抬頭就對上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嚇得立刻鉆進了被窩。
收拾完田小七后,許遠航又給遲蕓帆發(fā)信息——
“有件事忘了說,戴醫(yī)生說的轉移注意力法效果很不錯,我找到他說的,比恐懼更印象深刻,或者說最美好,最能帶來愉悅的東西了。”
“你知道我在入水前想的是什么嗎?”
“是你。”
我想象著,你就在水下,只要進入,就能與你擁抱,親吻。
遲蕓帆反復地看著這三條信息,連楊飛燕和卜晴空回來都沒察覺,風吹得窗簾發(fā)出輕微的聲響,涼意從腳踝爬上來,她望著落地窗外,一輪清冷的彎月掛在天邊,四周鑲嵌著一粒粒星,或明亮,或黯淡。
原來不知不覺已經是初秋了。
手機在她手心里又是一震。
許遠航:“除了水花外,據(jù)說視頻里還有別的亮點。晚安,希望夢里有我。”
遲蕓帆連接耳機,點開視頻,認真地看了起來,那個亮點實在太突出,想當做看不見都不行,她越看……臉就越紅,大有奔著番茄色去的趨勢。
保持著快自燃的熱度,遲蕓帆洗漱完躺在床上,被子只在腰間搭了一角,翻過來,翻過去,腦海中的某個畫面總是驅趕不散,她正懊惱著,又想到視頻里還有別的女生在圍觀……?
上次他們還討論過這個問題。
當時她還覺得無所謂,現(xiàn)在可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
遲蕓帆無聲嘆息,自己似乎也嘗到醋味了。
關燈后,她還輾轉難眠,睡著后倒是沒有做夢。
第二天的課排得比較滿,遲蕓帆上完最后一節(jié)課,回宿舍洗澡,換上裙子出門。
學校南門外只停著一輛還未熄火的黑色寶馬車,車牌號和遲行健發(fā)的一樣,遲蕓帆拉開車門坐進后座,簡單整理裙擺,聽到前面?zhèn)鱽硪坏啦⒉荒吧穆曇簦ы慈ァ?
葉景然回過頭,笑著和她打招呼:“哈嘍。”
“看來我還是有這個榮幸的嘛。”
遲蕓帆很快想通了來龍去脈,原來葉景然就是所謂的司機?
其實遲行健的原話是,到時會有人去接你,只是,她誤以為那個人是司機。
路上,葉景然主動找話題聊天,見遲蕓帆興致不高,他也就不再說話了,專心開車。
四十分鐘后,他們來到白象樓的包間,遲行健和葉響已經在里面了,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看到女兒出現(xiàn),遲行健滿臉喜色地朝她招招手:“帆帆,快過來。”
遲蕓帆走到他旁邊。
“這是你葉伯伯。”
她禮貌地喊道:“葉伯伯好。”
葉響笑得很是和藹可親:“你好。”
打過招呼后,四人入座,等到服務生把菜端上來,遲蕓帆就確定了,根本沒有其他要敘舊的老朋友,今晚在這飯桌上的就只有他們兩家人。
她保持得體的微笑,垂下的眸子里,卻有冷意翻涌。
精致可口的菜肴擺在眼前,遲蕓帆并沒有什么胃口,吃進去也是沒滋沒味的。
話題不知怎么就從生意合作轉到了她和葉景然身上,遲行健夸葉景然一表人才,年少有為,葉響也夸遲蕓帆聰慧嫻雅,頗有名媛淑女氣質……就差把聯(lián)姻兩個字擺到桌面上來說了。
葉景然竟絲毫不覺得尷尬,還推波助瀾:“我和蕓妹性格確實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