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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書恍惚地看了一眼杭清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嘀咕,看來這位未來還真是興陽的打搖錢樹啊,不然怎么會連蔣先生都對他和顏悅色呢?
“你過來,我恰好有個事要和你說。”蔣墨陽指了指身邊的沙發(fā)。
杭清挑了挑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組沙發(fā)之前不是放在這里的。擺在蔣墨陽的身后,還真有些奇怪,整個總裁室里的布局都被破壞了……
“什么事?”杭清坐下來問。
蔣墨陽卻是賣了個關(guān)子,并沒有直接與杭清說。他打了個內(nèi)線電話。沒一會兒的功夫,總裁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外頭響起了一個聲音:“蔣先生。”這是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普普通通,不過杭清卻覺得有些耳熟,但仔細去想,卻又想不起來是誰的聲音。
“進來。”蔣墨陽冷聲道。
杭清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這一刻的蔣墨陽又了副樣子,他的神色變得冷硬起來,不怒自威。
門外的人依言走了進來。
那是個中年男子,個子不高,還有些禿頭,相貌很是普通,眼底隱藏著精光。杭清慢半拍地將這人和記憶中的人對上了號。這就是那個一直沒見到面的副總林昌!
林昌一見到杭清,眼底就掠過了一絲厲色。顯然林昌沒有忘記被韓珧揍過的事。那可是韓珧唯一能做出的最大的反抗了,當(dāng)時韓珧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以后,慌亂極了,他雖然力道不大,但下手卻是往死里在揍。林昌第二天都沒法見人。也正因為遮擋不了傷痕,才會被林太太察覺不對,林昌當(dāng)時立刻就報了韓珧的名字,讓林太太去找麻煩去了。不過最近林昌也知道,這個韓珧竟然出了大風(fēng)頭,從一個小透明,一躍成為了炙手可熱的當(dāng)紅歌手。尤其在知道韓珧的出身以后,林昌還擔(dān)憂了好一段時間,誰知道對方竟然根本沒出手對付他,這讓林昌還暗自嘲笑了一番。
林昌這會兒是毫無畏懼的。
之前韓珧沒能拿他怎么樣,現(xiàn)在當(dāng)然也不能怎么樣。
蔣墨陽按了按桌面上一個按鈕,突然間又有兩個男人從外面推門進來了。那兩個男人長得極為高大,往人前一站,就能立刻帶出震懾感。
杭清倒是沒覺得什么,但林昌一見了他們,就立時如同老鼠見了貓,整個人一頭栽倒了下去,完全不像是一家大公司副總應(yīng)有的風(fēng)采。
林昌打了個哆嗦,低聲道:“蔣先生,我、我做錯了什么?”林昌勉強爬起來,直接跪在了地面上,半點反抗都不敢有。
杭清這會兒也明白過來了,蔣墨陽這是在給他出氣了。
雖然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一幕,不過當(dāng)真正看見的時候,杭清還是覺得尤為解氣的。
杭清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慢步走到了林昌的面前。
仗勢欺人,他可最喜歡了!
蔣墨陽見杭清走了出去,便沒有出聲。只是他的目光落到杭清身上的時候,含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杭清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了林昌的胸前,林昌被踹得往后仰了仰,但卻沒能倒下去。林昌神色驟變,很快也反應(yīng)過來,這是蔣墨陽在為韓珧整治他了……但是,怎么會這樣突然?林昌掩下了眼底的不甘,咬著牙道:“蔣先生,這人是誰?蔣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杭清找準(zhǔn)角度又踹了林昌一腳,這下林昌倒是倒了下去。
杭清立刻一腳踏在了林昌的臉上,將他用力踩在了地上。這當(dāng)然是最快羞辱林昌的方式。杭清絲毫不手軟。
不管男女,只要做出誘奸這樣的惡事,都不應(yīng)該有什么好下場。要知道這些往往發(fā)生的時候,不僅是生理上的傷害,更甚至?xí)频靡粋€人去死。韓珧性格固然有缺陷,但在原劇情里他本來不該有那樣的結(jié)局……
正因如此,杭清才尤其地厭惡林昌。
林昌痛得嚎叫了起來:“啊啊你干什么?”
就在這時候,林昌無意中對上了蔣墨陽的視線,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蔣墨陽看著他的目光是冷漠的,就如同在看一只螻蟻。
林昌的心登時就涼了。
他為興陽付出這么多,到頭來卻還只是如螻蟻一般……蔣墨陽根本就沒將他這條命看在眼里。
蔣墨陽看上韓珧了!
所以蔣墨陽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將他拋了出去。
林昌越往下想,心就越沉。
他完了,他真的完了!
蔣墨陽這時候才慢騰騰地開口了:“他就交給你了。當(dāng)我送你的禮物。”
杭清很滿意這個禮物,但他武力值確實不太行,在林昌那張臉上用力踩了幾腳,杭清就淡定地回到了沙發(fā)邊上。
而那兩個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動的男人,將林昌拖了下去。
剛才都還沒有如何痛呼的男子這時候卻是大聲慘叫了起來,并且終于忍不住開始求饒了:“蔣先生饒了我吧!蔣先生!我知道錯了,我知道我得罪了韓少,我有眼不識泰山!蔣先生……韓少救命,韓少救命!”
林昌叫得可謂是撕心裂肺了。
那兩個男人極為熟練地堵住了林昌的嘴,林昌再難發(fā)出一絲的聲音,杭清就看著他那張臉漲成了豬肝色,瞧著像是隨時要暈過去一樣。
很快林昌就被拖下去了。
只不過他們走的不是正門,而是另外一道門。杭清沒有問林昌被拖下去會怎么樣。只要稍微想一想反派的背景,就能知道林昌的結(jié)局絕對不會太美好。而且蔣墨陽這樣的人,不出手則以,一旦出手就必然不會留下后患。
就算林昌身死,杭清也一點不覺得同情。
所以也就不必問了。
不過杭清該有的態(tài)度還是要有,他轉(zhuǎn)頭看向了蔣墨陽:“謝謝你。”
蔣墨陽臉上飛快地掠過了一絲歡喜之色:“今天想吃什么?”
杭清一愣,蔣墨陽還要給他做飯嗎?
“嗯……今天我也有個事要和你說。”
蔣墨陽微微皺眉,臉上的神色變得冰冷和肅穆了起來:“說吧。”
杭清當(dāng)做沒看見他難看的神色一樣,低聲道:“你幾點下班?今天你還要去一趟我家嗎?”
蔣墨陽怎么也沒想到,杭清口中問出來的會是這樣一句話。“要……要去。馬上,我馬上就能走。走吧。”說著,蔣墨陽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