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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靜派的幾個小子惱怒的看著同樣為了一顆白蟲草往上加價的一群人,要不是他們的白蟲草被一個不要臉的金丹修士搶走了,他們也不至于來到這個拍賣會。
說起這個金丹修士,他們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明明自己能很輕易的找到白蟲草,看到他們手里有時完全不顧自己金丹修士的身份,硬是釋放威壓要他們把白蟲草給他,還說什么懶得去找了,這不有現成的。
簡直不知所謂!
不過他們也只能心里滴血的把身上唯一的白蟲草交出去,哪敢在金丹修士面前多說一句話,誰讓他們只是幾乎都是剛到融合期的小子,況且對面那人身上的威壓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剛到金丹期的人。
“都怪那個金丹期的修士,他到底要不要臉?。 睂τ谙萦谶@種情況,張帆抓狂的撓著頭,他們碧靜派和青靈派雖然勢同水火,但是在某些門規上面可是異樣的相似。
“沒有白蟲草我要怎么辦??!”他的任務同樣是尋找白蟲草,而這些師兄弟是來陪他的。
“師弟莫急?!迸赃叺囊粋€男子猥瑣的上下打量張帆,這師弟可真是個美人,年級又小,這一身的活力可不就是他喜歡的。
張帆仿佛沒有察覺對方的眼神,委屈的眨眨眼:“李振師兄,你可一定要幫我啊,這里就屬你能力最高了?!?
他們都剛剛筑基不久,只有這個師兄是融合期,不然他才懶得理這個惡心的人。
李振倒是對這句話很受用,哈哈大笑:“師弟你放心,咱們跟青靈派本來就不對盤,這次好好的教訓一下他們才是?!?
“嗯,李振師兄,我相信你最厲害了?!睆埛粲腥魺o的靠近他,看似絲毫沒有察覺兩人的手快挨上了。
而佛緣這邊,白煙斂納悶的說:“他們怎么突然停止叫價了?”
“也許是掛不住臉吧?!毙撂齑藭r有些惱怒,瞧瞧這周圍的金丹修士都是什么眼神,不就是在一顆小小的白蟲草上糾纏了一番嗎,等老子渡劫后,老子一定要讓你們跪舔老子。
白煙斂也發現了周圍人的眼光,尷尬的低下頭,匆匆的把白蟲草打包:“傲天,我們走吧?!?
佛緣跟在兩人后面,對于周圍火辣辣的目光沒有絲毫在意,這一對比倒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多了一些,但畢竟是一個筑基中期的小子,也沒人在意,掃了一眼也就過去了。
“兩位快走?!狈鹁壙粗q自說話的兩人忍不住提醒。
白煙斂和玄傲天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白煙斂微笑:“這位道友,我想你的傷勢也差不多了,要不我們在此分道揚鑣。”
她雖然表面上大方的允許跟隨,其實內心非常不屑,這人要么就是怕有人再找茬才跟著他們,要么就是因為他們青靈派的名頭,想要得到引薦之類的。
“碧靜派的人之所以會這么快的放棄競價的機會,很可能是打著出來搶的打算,貧僧雖然只是筑基中期,但也能稍作抵抗一二。”
對于他突然冒出來的貧僧自稱兩人都沒有太驚訝,畢竟知道對方是散佛,而對于這些散佛最明顯的特征就是自稱的問題,一會兒貧僧一會兒我的,佛道不分,最重要的是他所說出來的話。
白煙斂微微睜大眼,也想出了問題所在:“該死,傲天我們快走?!?
“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乖乖的把白蟲草交出來。”
一瞬間從草叢里跳出四個人,把佛緣他們團團圍住,其中一人剛筑基,兩人和玄傲天一樣是筑基中期,有一個長相說不出奇特的人和白煙斂一樣是融合期的修士。
說他奇怪并不是長得難看,長相算是普通的一種,只不過那嘴角的弧度不管怎么看都給人一種惡心的感覺。
“李振,竟然是你。”白煙斂的臉瞬間鐵青起來,這人最大的嗜好就是好色,而且男女通吃,想當初也追過她一段時間。
玄傲天也像吃了蒼蠅一般,想必也被騷擾過,作為一個只看種馬文的男人來說,他簡直直的不能再直了。
同性戀真是惡心,玄傲天臉上出現厭惡的表情。
“喲,剛剛離得太遠沒看清楚,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新的小美人啊?!崩钫駠K了一聲咂咂嘴,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佛緣。
白煙斂冷哼:“李振,他可是一名佛修,休要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