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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帶路的工作人員轉身停止前進:“到了。”
工作人員估計很熟悉這項工作,幾乎沒有停留面無表情的打開房間兩旁的其中一個格子,一股酒精加上微微腐爛的味道撲面而來,當袋子被拉開時味道更加明顯。
本來就對味道十分敏感的佛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上一次在化妝間時在想事情沒有過多的去在意那里的血腥味,但是現(xiàn)在他很好的被原主良好的嗅覺坑了一把。
陸星海湊近面無表情的看了一會兒:“你們不覺得尸體腐爛的太快了嗎,一般情況下差不多四十個小時才會軟化,體內的尿液、大便因肌肉松弛都排出體外,那味道和腐爛的味道差不多,而現(xiàn)在才過了多長時間就有腐爛的味道了。”
左樂天眼里也是驚訝,作為一個警察對于這類事情他或多或少都了解一些,也知道現(xiàn)在絕對是屬于不正常的范疇。
季祁川把預備好的手套給他,陸星海拿過手套制止左樂天想要阻止他的動作:“左警官,我們有資格調查清楚。”
尸體軟塌塌的眼皮被扒開露出渾濁的眼睛,陸星海捂著鼻子湊近才觀察到一條白色細小的東西附著在尸體的上眼皮上,甚至這條白線還在微微抽動著,不過在接觸空氣的那一刻停止抽動,靜止下來就像是眼皮上該有的白色帶狀物。
窺蠱這種東西不會隨著宿主的死亡而死亡,它們會在死了的宿主眼里繼續(xù)存活,但是絕對不能再次接觸到空氣。
左樂天眼尖的觀察到這種情況,驚訝的看著陸星海:“這是什么東西。”
陸星海把裹著尸體的袋子拉的更大,用手輕輕按壓女尸的腹部,帶著手套的也能感覺到尸體滑膩的觸感令他有些惡心,在確定了什么后馬上松開手,略帶敬意的沖尸體點了點頭然后拉上袋子,隔絕了煩人的味道。
“蠱,是蠱。”陸星海把尸體推進去后回答了左樂天的問題,說了一些關于蠱的事情。
左樂天愣愣的望著前方喃喃道:“原來真的有這種東西。”
陸星海沒有理會左樂天的詫異,沖季祁川和佛緣點了點頭:“我檢查過了,這個女人是被下了蠱而不是蠱的飼養(yǎng)人,她的死和蠱蟲沒關系,應該是被白曼的鬼氣侵染的太過嚴重而死。”
左樂天聽到陸星海的話微微一震,怪異的看著他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佛緣從一開始就在走神,他好像對蠱蟲這種東西很感興趣,一直在聽101講關于蠱蟲和苗疆的歷史,直到聽到摔門聲才回過神來,微微詫異的看著整個太平間就只剩下他和左樂天兩個人。
左樂天審視的看了佛緣一會兒才開口:“雖然你們是嫌疑人,但是我還是完全沒有能夠拘留你們的證據(jù),你們可以自由行動。”
說完在佛緣的目光中邁著沉穩(wěn)的腳步走出去。
拉著陸星海前進的季祁川惱怒的鼓起嘴:“你看看那個警官是什么態(tài)度,不僅污蔑我們是殺人兇手,在聽到你的身份后還用看神經病的眼光看著你,真是太過分了。”
在他身后的陸星海看著對方清秀的背影,聽著他太過在意的話想要笑,但是他的天生條件讓他不能這么做,只能伸手摸了摸身前人的頭發(fā)表示安慰:“你也知道這種超出科學的事不太容易被理解。”
季祁川停下腳步沉默:“……我知道,但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后還是忍不住生氣。”
他也有很多次被別人這么看著,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后他幾乎快要崩潰了,甚至在片場拍夜戲的時候他逃了出去,讓拍攝的進程減慢遭到導演的痛罵,他一直覺得為什么就自己遭遇這種事情,但是……
季祁川看著依舊面無表情的人笑了,現(xiàn)在有一個和他同樣的人陪著他了,讓他覺得就算是當初傾家蕩產請這個掉進錢眼里的捉鬼師來當保鏢也不虧。
“走,吃飯去,從早上開始到現(xiàn)在還沒吃上飯的吧。”
陸星海莫名的看著心情突然又好起來的人有些無語,他好像從來就不懂這個人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吃飽喝足的兩人揉著肚子坐在椅子上,桌面上一片狼藉,季祁川悠哉的喝著茶:“幸好提前化了妝,不然想安靜的吃頓飯都不可能了。”
陸星海點點頭,他自從跟了這個明星后才知道人民群眾的力量是多么的強大,現(xiàn)在想起來也讓他忍不住喝口水壓壓驚。
“對了,好像把楚佛緣落下了。”季祁川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人,不過還是聳聳肩,“沒關系,反正他自己能回去。”
陸星海向他使了一個眼色,季祁川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正在街上走著的佛緣,旁邊還有一個長相出色的男人,兩個人站在一起形成街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有很多女生都自以為隱蔽的偷偷注視著,也有女生拿起手機關掉閃光燈啪啪的拍照,不過兩人都好像不在意,也好像習慣了被注視。
“那個男人是誰?”季祁川疑惑,他從來沒有在楚佛緣身邊見過這個人,長成這樣如果見過他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就算在娛樂圈有這般容貌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陸星海也搖頭表示沒見過,但下一刻兩人都瞪大了雙眼,被自己的唾液嗆得直咳嗽。
親、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