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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杰剛回來就看到跑出去的楚余瑞，隨即了然，估計又是被老板挨批了。

佛緣看著季明杰手中的飯盒說了聲謝謝，醫生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醒，所以季明杰一定是等飯涼了就去換另一份，這才趕上他一醒就能吃上熱飯。

“你一晚上沒回來所以我派人去找你，沒想到你暈倒在賓館內，這才把你送進醫院，還有……”季明杰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boss，你是有多久沒看心理醫生了。”

季明杰跟楚佛緣同居了幾年，他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事情，他也有好幾次看到楚佛緣在屋里自殘，有時候還會突然發脾氣把家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楚佛緣因為精神不太正常的緣故身體也漸漸消弱，心肝脾肺都有了些問題，再加上工作的忙碌身體更是吃不消了，只要他的抑郁癥不好，他的病醫生也束手無措。

佛緣想了想，原主因為工作的原因和秦飛瀾的事有一段時間沒去看心理醫生了，他過來之后更是沒去過，不過現在去不去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季明杰把飯盒放下后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的站在佛緣的床前：“你是誰？”

佛緣驚訝的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季明杰彎腰動作輕柔的把他因睡覺而貼在臉頰的碎發撥開：“你不是平常的老板，也不是他的陰暗面，那么你是誰？”

突然被掐住的佛緣痛苦的皺著眉，眼睛看向眼神變得殘忍的季明杰，好像下一刻他就會真的把他掐死一樣。

“明杰，放、開”佛緣努力把這幾個字說出開，因為呼吸不順暢的原因有些咳。

季明杰放松手，不過位置還是沒有動，好似在說如果回答的不滿意的話他馬上會再有動作。

“我不知道”佛緣自己也有些迷茫：“現在我也不知道了。”經過101的電擊，原主的陰暗面受到傷害，佛緣本身受到的傷害也隨之顯現出來，理智面的原主好像與佛緣融合的更緊密了。

如果以前佛緣還能理智的區分的話，那么現在他也不知道了。

季明杰看著眼神空洞的佛緣慢慢放下手：“我能感覺到你是老板，但絕對不是與我相處的老板，如果你也不清楚的話我就能明確的判斷了，你也許就是老板的另一個精神。”

季明杰一開始就在懷疑，原來他以為老板是被假扮的，所以他才會在辦公室做出放肆的舉動去試探，然而他的反應卻讓他迷茫了，而今天他卻看到不同的地方。

楚佛緣是個冷漠嚴肅的人，雖然經常面無表情但也能看出他的情緒來，而現在這個面前的楚佛緣與其說是冷漠不如說是淡漠，總給人一種與世間格格不入的感覺。

雖說如此，但季明杰還是覺得他就是老板，根據老板陰暗面的誕生再加上他現在的反應所以他才判斷老板是不是又是精神分裂了。

季明杰嘆了口氣，額頭和佛緣的額頭靠在一起：“楚佛緣，我絕對不會背叛你。”所以……有些事也和我說說好嗎？

【抱歉宿主，因為我的緣故而造成了一些意外，現在正在修復中。】

101的聲音驚醒了因昏迷而造成識別錯誤的佛緣，雖然他知道自己是楚佛緣，但系統的存在也證明了他也不僅僅是楚佛緣。

佛緣錯開季明杰靠過來的動作：“明杰，我會還給你你所認識的楚佛緣的，但不會是現在。”

“只要你是他就好，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背叛你，當然，剛剛那只是我跟你開的小玩笑，你不會介意吧”去掉眼鏡的季明杰有著很明顯的桃花眼，現在笑著的他完全看不出當時他所表現的殘忍。

佛緣面無表情的揉了揉發痛的脖子：“我不介意，因為你本來就是個變態。”

被暗地里嘲諷的季明杰無所謂的戴上眼鏡，恢復他這個身份該做的事。

“boss，楚家讓您明天回主宅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