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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別墅、豪車哐哐地砸,Ace自巋然不動,眼尾都不帶瞥一下。
并不是和錢過不去,而是因為他背后有人。
他自打出道起就被一個最不得了的人物看上并長久地拘在了身邊,根本不讓尋常人碰,有時就算多看他一眼都要吃不了兜著走,分分鐘消失在A市街頭,久而久之,Ace自然就榮升為讓人聞風喪膽的A姐了。
而這個圈養他的硬茬子不是別人,正是Qaeda的幕后大老板——虞業霖。
應旸也只是在他手下討生活的一粒小蝦米而已。
時過境遷,虞老板去年死在了一場離奇的車禍里,Qaeda由此大亂,應旸作為其下一支打手小分隊的隊長借機上位,聯合Ace及其他高層人員奮力穩定局面,經過大半年的龍爭虎斗,Qaeda股權變更重洗,應旸用一身傷疤換來了股東大會上的一席之地,名正言順地接管了Qaeda的表面管理權,而虞業霖死后無人接管的其余產業也在心腹律師的配比下讓他有幸分了杯羹……
車身全黑的保時捷Panamera
GTS融入星夜,等紅綠燈的工夫應旸側頭望了楊九暉一眼:“思春?”
“沒。”楊九暉臉頰殷紅地靠在椅背上,借著酒意唏噓了一把,“忽然想起‘前任’。”
他口中所說的前任無疑就是虞業霖,虞老板。
應旸多少知道點內情,因此能明顯聽出楊九暉并不是出于那方面的心思才發出這樣的感慨。虞業霖雖說不是什么好人,他的事跡落在常人眼里估計還稱得上是惡貫滿盈,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人物,卻在他們最困難的時候收留了他們,讓他們在A市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吃穿不愁。
對于虞業霖,他們其實都是由衷地感激。
“死者已矣,”應旸難得深沉起來,“想想活著的人吧。”
“有什么好想的,才不要想他。”楊九暉嘟著嘴咕噥。
跟在虞老板身邊那么多年,他的酒量自然沒有那么差,別說一瓶紅酒,就是再干上幾瓶白的他也能跟個沒事人似的全身而退,此時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
“哎哎哎,收著點,別沖我撒嬌,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管這叫撒嬌?”楊九暉花枝亂顫地笑了好一陣,“那你還真不經撩,怪不得好那口呢。”
“哪口啊。”應旸沒好氣問了句。
“清純型的唄。”
被說中心事,應旸滿不是滋味地撇了撇嘴:“他也沒撩我。”
似乎還挺失望。
“說不定人家早撩過了,是你自己沒發現。”楊九暉雖然自己沒談過戀愛,但對這種男男間的基情看得很透,“不然你喜歡他啥。”
“不喜歡他啥,沒胸沒屁股的……”話剛蹦出半句就說不下去了,應旸自覺閉了嘴,反問楊九暉,“那你喜歡‘內誰’啥。”
這是他倆之間的約定,現階段情況下,不能在彼此面前提及對象或準對象的名字,他現在倒還好,對于楊九暉而言,說了怕是要翻臉。
“……哎,其實仔細想想還挺討厭的。”楊九暉自嘲一哂,“大概是我瞎了眼吧。”
應旸倒不覺得自己眼光不好,相反,要不是現在有錢有底氣,他還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程默。
人家腦瓜子靈活,打小就是尖子生,一身書卷氣,特討長輩喜歡,現在還當上了人民教師,培養祖國的花花草草,盡管長得不算多么出挑,但在他眼里真是怎么看怎么舒服。不像他,白長人兩年也只混了個高中學歷就出來討生活了,除了見識過的陰暗面多些,學會了耍手段保障自己的利益以外,別的他一時還想不出自己究竟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