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這個二徒弟,不僅把這倆冤家放在了一處,還放進了丹爐里。
不炸爐才怪了。
林稚面無表情地心想:怎么就沒把這小混蛋炸死呢?
聞笛渾無知覺,還在繼續抱怨呢:“這個鼎吧,好用是好用,就是忒脆弱了些。”
林稚腦仁疼:“閉嘴。”
聞笛無辜地望著他:“師尊?”
林稚十分冷酷無情地說:“依為師看,你今后還是莫要煉丹了。”
太敗家了。再讓他炸上幾回爐,整座止水峰都要沒了。
聞笛很委屈地低下了頭:“可是丹寧峰的李師伯說……”
林稚簡直是鐵石心腸,絲毫不為所動,輕飄飄地打斷了他的話:“那你去跟你李師伯要丹鼎。”
聞笛一噎,不服氣地看了他一眼,被他的目光所懾,沒聲了。
難得看他吃癟,林稚頓覺身心舒暢,很愉悅地下了逐客令:“若是無事,你便下去罷。”
聞笛的目的沒有達到,厚著臉皮裝聾作啞,左顧右盼,磨蹭著就是不肯退下。
他眼角的余光不經意地掃過書房門外,眼睛忽然一亮,如同找到了救星,驚喜道:
“這就是小師弟么?”
林稚頭皮一麻,循聲望了過去。
沈煥靜靜地站在門外,滿頭青絲盡數用發冠束了起來,一身月白色的弟子服找不到一個不該有的褶子,聽見聞笛的聲音,便沖著他溫和地笑了一下。
很有點溫良恭儉讓的意思。
干凈,整潔,溫文爾雅。
和半個時辰前那個意識全無,差點要掐死林稚的男人一點都不一樣。
林稚一看到他,情不自禁地就想伸手摸摸自己還健在的脖子,幸而及時按捺住了。
沈煥來了,聞笛高興,因為他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留在這里的理由;撇開某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因素,林稚其實也挺高興。
他招手讓沈煥進來,對喜形于色的聞笛挺客氣地道:
“為師有話要與你師弟說,這位少俠且回避一下,可好?”
聞笛口無遮攔地道:“師尊您和師弟都相處這么久了,我這才是第二次見,何必急著趕我走?”
他未必就有別的意思,只是這番話落在做賊心虛的林稚耳里就變了一番味道。
林稚徹底沉下了臉,遷怒道:“你出去。”
聞笛還想再皮一下,一眼見到他師尊已經準備擼袖子攆他走了,只得咽下了滿嘴相見恨晚的話,往沈煥手里塞了一個小玉瓶,腳下抹油,往外邊溜:
“這是師兄我的見面禮,咱們下次再聊啊!”
半天插不進一句話的宋沉璧看看她不著調的二師弟,又看了看她眉眼含霜的師尊,左右為難:
“師尊……”
林稚對自己的小女兒總是要有耐心一些,略微放緩了容色,道:“沉璧有事?”
宋沉璧咬了咬唇,試圖幫聞笛挽回一下形象:“二師弟也不是故意惹師尊生氣的。”
林稚掃了她一眼:“你也出去。”
宋沉璧:“……”
于是宋沉璧也走了。
她一走,方才還又吵又鬧的書房一下子空蕩了起來,林稚在滿室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