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燈下的節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也沒事。”
昏睡前的記憶慢慢回籠,周雅和陳程都沒有受傷。
沈決呆呆仰視著祭雁青。
他怎么覺得祭雁青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只是話多說了一兩句,表情豐富了一點點,但他就是覺得祭雁青對自己有些不一樣了。
他心里泛起隱秘的竊喜,暗暗覺得自己這傷受得值。
祭雁青很快松開他,眼底的波瀾仿佛只是沈決的錯覺,再看又是一片冷淡與平靜。
沈決乖乖坐好,奈何脖子又癢又疼,他總是想去撓。
側頭看祭雁青將幾株草藥在手心碾碎了,然后重新走過來。
“這是什么,草藥嗎?”沈決看著祭雁青手里墨綠色的植物問。
“可以緩解你脖子上的疼癢。”
沈決哦了一聲,祭雁青是要給他上藥的意思,他低頭解開襯衫上面幾粒扣子,背對祭雁青而坐,歪著頭,露出白皙脖頸上被蜘蛛咬出的可怖傷口。
傷口只是一個紅點,可從紅點為中心開始分布血絲,一直分散到肩頭的位置。
祭雁青動作很輕柔,被咬傷的地方還在發著燙,草藥的汁液涂抹上去,涼絲絲的還挺舒服的。
沈決瞇著眼,問:“阿青,你一直靠賣草藥為生嗎。”
草藥一涂上去,立刻緩解了鉆心的癢疼。
“嗯。”祭雁青嗯了一聲。
沈決穿好衣服,突然想起昏睡前,藥劑對他的毒素并沒有緩解的,而就在他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的嘴里似乎有股淡淡的腥味,像被喂了什么草藥之類的。
這里除了祭雁青會用藥草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沈決感受了一下現在的身體,狀態很好,也沒有多少不適了。
他彎起眼睛,沖祭雁青笑:“阿青,是不是你找了藥草救了我呀?”
祭雁青不答反問,鴉羽一樣的睫毛半垂,探究地望著沈決笑意吟吟的眼睛,問:“為何要把最后一瓶驅蟲噴霧給我?”
沈決眨眨眼,不假思索道:“因為不想讓你受傷啊。”
祭雁青沉默,眼里不解,還有些許懵懂。
沈決笑嘻嘻又說:“阿青,你真是我的幸運神,要不是這次你在,我可能就要死在這里了,我對草藥一竅不通,你就是把能解毒的藥草放我眼前我也不一定能認出來呢。”
幸運神。
這樣的稱呼對祭雁青來說很陌生。
“你就沒想過我常年經過這里采藥,有辦法脫身?為什么還把保命的東西給我?”
沈決這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灼灼盯著祭雁青的眼睛,無形中拉近兩人距離,他望進祭雁青烏黑干凈的瞳仁,笑的如沐春風,“阿青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