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doxica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拽住她的胳膊:“不能去,當心崴腳。”
“都怪你!”扶螢甩開他,轉頭氣沖沖的往回走。
“如何又怪我了?我還不是怕你出事?若是沒有身孕,你就算是跳進河里去洗澡我也不攔你。”他急忙跟上。
扶螢又停下,看著他罵:“要不是你換了我的避子湯,我現下也不會懷孕,不怪你怪誰?”
他沒話反駁,只能認錯:“好好好,是我的錯,但如今孩子都要生了,你打我罵我都行,別好生生地去作死。”
“你才作死!”扶螢搡他一下。
他順勢抓住她的手,低聲又哄:“我知道錯了,你別走那樣快,我看著害怕,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哦。”扶螢沒好氣瞥他一眼,走了會兒,忽然道,“我要吃炸花椒葉子。”
“行,我明日去集市上問問,肯定有種花椒樹的。”
“不行,我現在就要吃!”
李硯禧無奈嘆息一聲:“好好,我送你先回去,我去這周圍問問。”
“不要,我一個人在家里害怕,我和你一起去。”
“走了這樣久了,不累嗎?”李硯禧摸摸她的臉,無奈道,“好,你跟我一起去,我們走慢些。”
她這才又露出點兒笑容來,步子也放慢了許多。
不遠處,一輛馬車停在河岸上行駛,車里的人從車窗往外看時,正好瞧見了他們倆,低聲叫停,眉頭越收越緊。
傍晚,李硯禧正在炸花椒葉子,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他從容將鍋里的花椒葉子撈起來,抬步到了小院門口,將門略打開一條縫,低聲問:“你們是什么人?”
兩三個小伙舉起手中的令牌:“我們是衙門的人,現有人舉報你犯事,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何人舉報?舉報我犯何事?可有文書?”
“你問這樣多做什么?我叫你跟我們走,你跟我走就是!”幾人說著便伸手要來捉他。
他站在門口紋絲未動:“若拿不出來證據,便表明你們假冒衙門官員,我便是冒死也要去縣城里走一遭,看看有沒有你們這幾個所謂當差的。”
幾人面面相覷一番,打量他兩眼,后退幾步,離開了。
他將門緊緊關上,閂好門閂,快步朝扶螢走去,輕輕抱住她,低聲安撫:“沒事,幾個來找茬的罷了,已被我趕走了。”
扶螢早聽見動靜,起身將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憂愁道:“你犯什么事了?是不是在外面做些偷雞摸狗的事被人發現了?”
“我什么時候偷雞摸狗了?你沒聽他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嗎?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們早就將我綁走了,哪兒會這樣輕易離開?放心吧,沒事,這里的房子是我從村里的族長那里買來的,戶籍也落在這兒了,什么都處置妥當了,不會有事。”
“哦。”扶螢還是悶悶不樂的。
李硯禧彎腰,笑著揉了揉她的臉:“不是要吃炸花椒葉子?都炸好了,快趁熱去嘗嘗。”
她看他一眼,又警告一句:“你以后少給我做些偷雞摸狗的事!”
李硯禧在她臉上親了下:“從前沒做過,以后也不會做,莫擔憂了。”
她輕輕推開他,沉著臉往廚房里走,咔嚓咔嚓吃了好些酥脆的花椒葉子,臉色仍舊未恢復如常,直到晚上要睡時才好些,第二日像是徹底過去了,臉上的笑又回來了。
李硯禧松了口氣,心里盤算著要出去打聽打聽,看看昨日那幾人到底是哪兒來的,免得以后又來,惹得扶螢心神不寧。
他打算明日一早去,但晌午,還未到午飯的時候,門外又有敲門聲。
扶螢正在院子里看書,噌一下便站起來了。
李硯禧來不及去開門,趕緊上前安撫:“沒事沒事,莫慌,你先回屋里去。”
扶螢沒說話,垂了垂眼,護著肚子緩緩往門中走。
李硯禧盯著房門關上,快步開了院門,正要與那幾人好好說道一番,卻撞見一張熟悉的臉:“是你?”
陶裕站在門外,身后還跟了兩個,正是昨日那三人中的兩位。他臉色不大好看,沉聲問:“李小姐呢?你將她如何了?”
“我能將她如何?她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當然是好生生在家歇著了。倒是你,一而再來打攪,將她嚇著了。我告訴你,趕快滾,否則別怪我跟你動手!”
“你怎么跟我們的縣太爺說話呢!”陶裕身后跟著的兩個隨從要拔刀上前。
李硯禧冷哼一聲:“縣太爺又如何?縣太爺便能私闖民宅,嚇唬百姓了嗎?真是好大的官威!”
陶裕擋住身后兩人,上前一步:“你不要以為這般理直氣壯便能掩蓋你犯罪的事實。你擄走李小姐,逼迫她成親懷孕,你罪無可恕。”
“我擄走她?我逼迫她?”李硯禧想起李扶螢和這人糾纏的過往,火氣便往腦門上沖,“她心甘情愿跟我走的,她心甘情愿嫁給我的!”
“此事你說無用,讓開,我要聽李小姐自己說。”陶裕抬步要越過他。
他伸手擋住:“誰許你進了?”
陶裕微微抬眼,身后的兩個隨從立即拔刀上前:“讓開!”
“我不讓!”李硯禧往刀前靠了靠,“你今日敢在這里對我一個無辜百姓動手,明日此事便會傳去州里,你濫殺無辜,也難逃一劫。”
“我并未有與你動手的意思,只想弄清事情來龍去脈,若是你無罪,我自然不會將你如何,你又何必如此緊張?”陶裕淡淡道。
李硯禧咬了咬牙,他是緊張。他害怕,如今這外面的野男人當了官了,李扶螢難保不會將他拋去腦后,轉投他人懷抱,甚至將所有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他頭上也不無可能。
“你既問心無愧,那便讓路。”陶裕輕輕撫開他的手,抬步進了院中,敲了敲正房的門,輕聲道,“李小姐,你還記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