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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硯禧心中有了猜測,這大夫或許是來給女子調(diào)理身子,為了婚后懷孕生產(chǎn)做準備的。
他和扶螢日日在一塊兒,卻沒有任何動靜,他早猜要么是他自己有問題,要么是扶螢身子有問題,現(xiàn)下大致能確認了,是扶螢身子有問題,但扶螢顯然還不知曉。
扶螢不知曉此事,也顯然不知曉男女同房后,將東西留進去是會懷孕的,但他絕不會主動提起,最好那藥給扶螢調(diào)理好了,讓扶螢懷上他的孩子才好。
他抱住她,低聲安撫:“老夫人總不會害小姐。”
“我知曉祖母不會害我,可那藥實在是苦得要命,我今早險些吐出來。”
“我給小姐準備些凍梨汁帶著,小姐吃完藥,喝些清甜的凍梨汁,應(yīng)當會好許多。”
“好喝嗎?我還沒喝過。”
“小姐明日便知曉了。”李硯禧摟著她倒下。
隔日,她早起去老夫人那里時,帶了一小罐凍梨汁,喝完藥立即灌上一大口,是覺得好受許多。
老夫人院里的丫鬟好奇問:“小姐喝的是什么?”
“凍梨汁,可以解苦。”
“原來如此,怪不得沒瞧見小姐皺眉了呢。”
她抿了抿唇,訕訕笑笑,心里罵一句,原來她們都知曉這藥苦。
有了凍梨汁,那藥好下咽許久,她也未再抱怨過,至于身上的藥味兒,多抹些香膏便蓋住了。
春日到了,恰逢休沐,冬日說的要去打馬球的事終于提上日程,大嫂邱氏還叫上了其它府里的,一大群人浩浩湯湯往馬場去,打算玩?zhèn)€兩日。
扶螢不會打馬球,只能在一旁看著,可也看不懂,坐了一會兒,又覺得無趣,只能轉(zhuǎn)頭與方蘭蕓說話:“二姐也不會打馬球嗎?”
“會一些,但不太熟練,場上人也夠了,我便不湊這個熱鬧了。”方蘭蕓有些心不在焉。
扶螢發(fā)覺,順著她的目光看,瞧見坐在觀賞臺另一邊的男子:“那是……”
她一驚,紅著臉收回目光,小聲道:“那是林家的人。”
扶螢恍然明了。那邊那位應(yīng)當就是方蘭蕓的未婚夫婿了,怪不得大嫂叫了這些人來,原來都是有數(shù)的,現(xiàn)下他們都未上場,也正是好說話的時候。
“車坐得久了,有些乏了,我便先回了,二姐慢慢觀看。”扶螢找了借口離去,卻也不知要去哪兒,真就只能在房間里待著。
她剛進門躺下,李硯禧便不知從哪個角落里躥了出來,到了她跟前。
“你怎么在這兒?不是叫你去喂馬嗎?”扶螢撐起身看他。
“喂完了。”他偏頭便要來親她。
扶螢慌忙避開,小聲道:“這里可不比在府里,這左右住的都是人,若是被人發(fā)覺了,我們倆得一起完。”
“我在這里等你許久了,這里沒人,他們都在馬球場那邊。”
“你知曉我會回來?”
“小姐又不會打馬球,留在那兒做什么呢。”
扶螢撇撇嘴:“我是不會,也看不懂,沒瞧出有什么意思來。”
李硯禧抱住她的腰,垂首去咬她的耳垂:“這后面有一片湯泉,專門給少爺小姐們用的,小姐若是無事可以去逛逛。”
“少來!別以為我不知曉你想做什么!”扶螢重重拍他一巴掌。
“小姐往日毒發(fā)都是月事后幾日,如今可是到了日子,現(xiàn)下這樣好的機會,小姐若是不珍惜,可就沒有了。”
扶螢瞅他一眼,越發(fā)覺得他沒安好心:“那也不行,若去湯泉,旁人一眼便看見了。”
“這里的湯泉都是隔開的,一人一間,不會有人察覺。”他處心積慮勾她,又是威脅又是哄,還故意在她脖頸間嗅來嗅去。
扶螢有些招架不住,咽了口唾液,推了推他,道:“我獨自一人走,你自個兒想辦法過去,過不去便算了。”
“好。”前方便是有刀山火海他也得過去。
他從前也就是一般的身手,比平常小廝好些,自出了婺州,尤其是到了方家,為了避開府中小廝守衛(wèi),偷偷潛入扶螢房中,生生給他練出來了,現(xiàn)下他都敢說自己真有兩下子。
扶螢先行,被丫鬟引著進了湯泉隔間,才踏入水中,李硯禧便從天而降,落在了湯泉邊上,有些得意地倚著門。
扶螢瞅他一眼,悄聲道:“你別靠在那兒,影子會被人瞧見。”
他不說話,扔了衣裳進了水,游到她身旁,才在她耳旁低語:“影子不會被瞧見,小姐一會兒的喘息聲才會被人聽見。”
扶螢羞惱得要打他,被他抓住了手腕,要踢他,被他抓住了腳腕,動彈不得,叫不得,只能用雙眼瞪他。
他卻一點兒不怕,還笑著來親她的雙眼,只有扶螢一個雙手捂住唇,心中不停后悔,為何會答應(yīng)這樣荒唐的事。
“小姐,將嘴捂好了,千萬莫出聲。”
他突然湊過來,在扶螢耳邊悄聲一句,扶螢還未反應(yīng)過來,他又一下沒入了水中,旋即,扶螢死死咬住唇,瞪大了雙眼。
李硯禧!李硯禧!你松開我!
她在心里不停地喊,想要掙扎卻不能,雙腿似乎在他肩上長住了,被他緊緊按住,越扭越緊。
她無法承受,一會兒往前佝僂著,一會兒往后伸展著,直至一陣腳步聲從門口匆匆而過,她眼前一白,溜進了水中。
李硯禧從水里出來,也將她撈起來,又要去親她。
她別開臉,低聲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