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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泊聞的房間很大,裝修風(fēng)格和別墅的其他房間不太一樣,是很簡約的風(fēng)格,空氣中總是縈繞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
說不上來好聞不好聞,但卻能讓人一下子聞出是在衛(wèi)泊聞的房間里。
被子也是這股味道,姜茗茗卻難得得沒有嫌棄。
他最終還是穿上了拖鞋,拿起手機躺到了房間的沙發(fā)上。
開了一局吃雞,最近剛好新出了一個挺好看的皮膚,姜茗茗有點想要,但奈何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
姜茗茗在心里記好明天要找衛(wèi)泊聞要錢了,然后就專心致志地打了兩把游戲,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了,陽光從半開的窗簾里透進來,給窩在沙發(fā)上的小少爺照得頭疼。
姜茗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用手揉了揉眼睛。
昨天隊友太菜了,打得他有些生氣,幸好都贏了,他才沒氣得睡不著,這會兒醒了,姜茗茗想到了什么,一個激靈站起來。
沖到廁所的鏡子前面,把衣服撩了起來。
然后就很失望地發(fā)現(xiàn),一晚上過去,身上的紅疹子并沒有消下去。
“啊………”姜茗茗有些無語“怎么還沒好哦……”
結(jié)果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道:“姜小少爺,您是醒了嗎?衛(wèi)總讓我來給您涂藥。”
是譚秘書的聲音,姜茗茗這會兒起床氣還沒過,再想到自己還要頂著這一身的紅疹子過好久,頓時怨氣十足。
走到門口開門的時候,絲毫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委屈死了,一開口就是埋怨:“干嘛呀……這么早來叫我,煩不煩。”
譚秘書手里還拿著東西,聞言愣在了原地。
無他,小少爺可能還沒睡醒,這會兒身上只穿了一條白色的內(nèi)褲,上衣雖然十分寬松,遮住了白皙的大腿根,但還是讓人視線有些躲閃。
譚偉自覺非禮勿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姜小少爺,是衛(wèi)總囑咐我來給您涂藥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午十點了,再不叫醒您就要錯過時間了。”
說著,他幫姜茗茗把門敞開到了最大。
小少爺起床氣還有點嚴重,也沒意識到自己只穿了一條短褲,遲鈍地和昨天在衛(wèi)泊聞面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慢吞吞地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就想把衣服脫了。
譚偉趕緊制止他:“上衣不用脫,姜小少爺,衛(wèi)總說了,后背上的他晚上回來再給您涂。”
姜茗茗皺眉:“你怎么什么都要聽他的?”
倒不是生氣的意思,只是姜茗茗老是聽到譚秘書提衛(wèi)泊聞,感覺有點怪怪的。
小少爺把腳翹到譚偉腿上,一副等著伺候的樣子,問:“譚秘書你什么時候來的啊?衛(wèi)泊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