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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怨婦怨天怨地,也不想每日都苦苦盼著凌王爺來自己的院子,這樣的日子,不是她想過的,她現(xiàn)下雖然要靠著王府過活,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時代已經(jīng)不一樣了,縱使她有自立自強的心,也是有心無力。
這個時代對女性的束縛太多了,她除了默默守好她這份心,什么都做不了。
昨日的時候,是她說全憑凌王爺做主的,現(xiàn)下凌王爺去了賞荷會,她反而矯情起來了,顧婉兒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真是不應(yīng)該,不就是個男人嘛,多大點事!
梧桐看到她的舉動心里一驚,“姑娘,你這是做什么?”
顧婉兒揉了揉臉,“無事的,就是隨便拍拍。”
“姑娘嚇奴婢一跳,姑娘以后莫要如此了,別傷著了自己。”
顧婉兒輕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她今兒個晨起身上便有些不舒服,頭昏沉沉的,身上也也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強撐著身子用了早膳,便覺得有些扛不住了,“梧桐。”
她趴在紫檀木桌子上喚她。
“奴婢在。”梧桐挑起水晶簾子進(jìn)來,她看著顧婉兒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她連忙走過去,“姑娘這是怎么了?”
顧婉兒悶悶的聲音傳進(jìn)梧桐的耳朵里,“我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你去請府里的大夫過來一趟吧。”
“奴婢這就去。”梧桐一刻也不敢怠慢,忙掀起簾子跑了出去。
凌王府里有專門的大夫,梧桐去了約莫有兩刻鐘,便領(lǐng)了一個大夫回來,那大夫跑的衣衫都亂了,梧桐還在旁邊一直催他,“大夫,您再跑快一點,我家庶妃身上實在是不舒服,這耽誤不得啊!”
七月酷暑,天氣正炎熱著,那大夫跑的滿頭大汗的,“我說梧桐姑娘,你一個女子怎么那么能跑啊!”他伸出袖子抹了一把額上的汗,虧得今兒個吳大夫沒過來,若今日跟著梧桐姑娘來的是他,他那老胳膊老腿還不得跑斷了。
說這話的大夫姓趙,他樣貌端正,身量高挑,看著約莫有二十上下的年紀(jì)。
“我從小做慣了活計,體力自是比常人強上一些。”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jìn)了正院,趙大夫擰著眉給顧婉兒把脈,半晌,他把手拿開,“庶妃近日可否貪涼了?”
“昨日吃了兩個冰鎮(zhèn)蜜桃,屋里的冰放的也比往日多。”顧婉兒白著一張臉說道。
前兒個周墨之不是拿了一籃桃子過來嗎,那蜜桃個大,汁水還多,果肉脆脆的,顧婉兒極好這一口,她昨日嫌天兒熱,便讓秋雨把洗凈切好的蜜桃放在冰上冰了一會,再加上昨日屋子里的冰放的多了些,估摸著就是因為這才受了寒氣。
“庶妃這是得了風(fēng)寒了,奴才這開個藥方,還要麻煩梧桐姑娘在廊下支個藥爐,容奴才給庶妃熬藥。”
事關(guān)姑娘,梧桐不敢怠慢,她連忙撩起簾子去廊下忙活了。
中藥苦,顧婉兒擰著眉頭喝了一碗藥,梧桐連忙端了一小碟蜜餞過來,“姑娘快吃些蜜餞。”
顧婉兒捏了一小塊蜜餞放進(jìn)嘴里,甜絲絲的,口中總算是沒有那么苦了。
“梧桐,我想搬到東廂房去住。”
梧桐疑惑的看向她,“好端端的,姑娘去東廂房干嘛?”
顧婉兒的臉微微向里偏著,“我現(xiàn)下得了風(fēng)寒,不宜傳染給凌王爺,索性還是搬到別的地方去住吧。”還有一點,她沒有說出來,她想離他遠(yuǎn)些,趁著她現(xiàn)下對他還只是淺淺的好感,好好的沉淀一下自己,她相信,要不了幾日,這份好感也就煙消云散了。
她想為自己而活,而不是當(dāng)一個每日癡癡等著男人歸家的怨婦。
梧桐輕點頭,姑娘說的也有道理,凌王爺是什么身份,若真讓他染了風(fēng)寒,她家姑娘可就成罪人了。
梧桐找阿福說了一聲,便扶著顧婉兒去了東廂房,阿福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顧庶妃得了風(fēng)寒,自然是不能再在內(nèi)室住了,若是把王爺也給染病了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