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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就算我一輩子忘不了你又怎樣?陸予,我不是非你不可。”
“你就是非我不可!”
他一句話把王擎堵得說不上來,他不明白王擎為什么會這樣。
“王擎,你把書留在我身邊的時候是怎么想的?那么多的明信片,大概都是你寄給我的吧?每一張上都寫著you're my only one,你現在說你不是非我不可,那你選擇蘇黎世的原因是什么?選擇一直待在我身邊的原因又是什么!”
“是我犯賤行了吧,是我有病,你說我忘不了你,是,我承認,但那對于我來說并不重要,我來瑞土也不是因為你,而是為了上學,為了我自已,陸予,你沒那么重要。”
王擎的這句話說得很重,他沒那么重要,可在陸予的心里,王擎永遠都在心尖的位置,現在他卻說他沒那么重要,陸予只覺得心里莫名地窩火,憑什么他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一點也不公平。
“王擎。”陸予叫他這一聲帶著失望。
“我以后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了,畢業之后我會離開這里的,我們就這樣吧。”
說完王擎不給陸予任何反駁的機會,轉身像是逃一樣的離開。
回到家里他將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再也沒辦法嘴硬,他忘不了他,他比任何人都要想他,可想念太過于痛苦,他無數次地想要沖到他的面前與他相見,與他擁抱,但他不敢也不能。
王擎來到蘇黎世的第一天就是去見他,每當他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他就會一次又一次地走過他常常經過的班霍夫大街,他會在圣彼得大教堂里向主教不斷地訴諸對他的思念,他會去蘇黎世湖邊喂他喂過的天鵝,甚至會在凱伊大橋上故意與他擦肩而過,只為了能夠在他還記得的時候再多看他一眼。
王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自已變得像現在這樣極度缺乏安全感,他變得患得患失,他害怕會忘記他,他甚至會像個變態一樣,每天晚上緊緊抱著陸予曾經送給他的那個哆啦a夢才能安心睡去。
不是因為不愛,反而是因為太愛了,他不該一時沖動出現在他的面前,甚至還把書忘在了他的身邊。
蘇黎世的初雪終究還是沒能在那晚降下來,陸予在王擎家樓底下等了好久沒敢跟上去,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有些喘不上氣,大概是心臟三尖瓣反流造成的,或許是最近太累了。
那之后陸予真的沒再遇到過王擎,這讓他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爽,說不見就不見,比他還任性。
他連著好幾天去他家樓下堵他,都知道他家在哪了,他還能躲的到哪里去,只是他們兩個人一個學醫的一個制藥的,本身空閑時間就不多,一連幾天陸予都沒堵到人。
“王老師?”
那天陸予照舊去了王擎家樓下,只見到一個穿著棕色大衣的女人在樓底下徘徊了好久沒上去,似乎是迷路了,他走近看了一眼驚喜發現就是王文君,沒想到她也一起來了瑞土。
王文君盯著陸予看了好久,卻一臉迷茫地問道:“你是誰?”
陸予奇怪,平時不復習都能隨手拿來一篇古文從頭到尾背出來的人,為什么卻不記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