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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逼了你？”賀望蘭的嗓音還有點沙啞，“我早該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居然干出這樣的事。”

當初就應該一刀兩斷，他也不會強迫無辜的小男生做自己的替身。

也難得江琛能找到和自己長得那么像的，不會還動過刀子吧？

賀望蘭下意識摸了摸面前的臉。

像摸一只乖巧的小狗。

奚明天丈二摸不著頭腦，“哥哥？”

“你……”賀望蘭有點猶豫，“這是你原生的臉嗎？”

“當然，”奚明天捏了捏自己的臉頰，含含糊糊，“純天然無公害。”

“……”

賀望蘭垂下了眼睛，慌不擇路地翻著手機。

好可愛。

*

奚明天作為當代卡點大師，從不會浪費任何一點時間。

把賀望蘭送到公司的時候正好七點五十五，奚明天說：“這個點上去剛好能卡在七點五十九坐下，perfect?！?

賀望蘭站在電梯前，電梯門反射著他和奚明天相似的容貌和既然不同的氣質，像是兩個同胞所生的親生子。

賀望蘭腦子抽了一下，問：“你是你爸媽親生的嗎？”

奚明天：“？”

他怎么問了我想問的。

到底誰是私生子？

私生子之謎暫未得到解決，兩個人都是爹媽親生的獨生子，沒有找到任何私生子的痕跡。

電梯到了一樓，賀望蘭便道：“我先上去了。”

然后一抬頭，和電梯里的江老板迎面撞上。

江琛現在心情很復雜。

去年相思成疾他從大學里找了一個和賀望蘭很像畢業生撈進公司打工，如今替身和白月光一起站在眼前了，這樣的感覺真的蠻奇怪。

他看了看吊兒郎當沒什么精氣神的走尸奚明天，心道白月光果然是白月光。

賀望蘭的氣質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么挺拔清冷，好想把人在電梯玷污了。

賀望蘭只覺得對方的視線讓他惡寒。

他頗為抗拒，沒有要進電梯的打算，江琛覺得他害羞，“進來吧望蘭，我還說出來接一接你?！?

“不用，”賀望蘭溫聲道，“小天很負責的?！?

這就叫上小天了？

江琛有點懵。

關系這么好啊，還是客套話？

賀望蘭還是鼓起勇氣上了電梯，門合上前他沖著外頭的奚明天笑了笑。

奚明天也回了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