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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希晨很快回神,聽到對方的問話,但此時他一點也不想和柏莊說話,低下頭往門口走去,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
柏莊起身拉住他的手臂,見對方試圖掙脫他的手,他嘆了一口氣,松開手的同時問道:“你要去哪?我送你過去。”
“我不用你送。”譚希晨瞪著他,深怕對方跟上一樣地說道:“不許跟著我。”
說完,警惕地看了柏莊一眼,轉身走了。
柏莊皺著眉頭,注視著譚希晨離開。
譚希晨在出門前和好友謝南行發了信息,對方已經知道他要來,但不知道他是來借酒消愁的。
謝南行眉頭緊鎖,看著譚希晨一杯接著一杯地下肚,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立即將譚希晨的杯子搶了過來。
被搶走酒杯的人,不悅地轉過頭來:“你干嘛?!”
謝南行撇撇嘴,說道:“這樣喝酒容易出事。”
社會新聞播報過很多起因為喝酒間接或直接丟命的事件,而且譚希晨是在他家里喝的,出了什么事,他也要擔責任。
聞言,譚希晨蹙眉回憶起來,他昨天就是因為喝多了,才發生那樣的事,喝酒確實會出事。
他點點頭:“你說得對,喝酒容易出事。”
見他聽勸,謝南行總算松了一口氣,頭頂上的‘危’字解除。
放下酒杯,側頭看著不對勁的好友,緩緩皺眉,他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指著譚希晨脖子露出的某些印記,“你……身上這些……怎么回事?”
譚希晨身上曖昧的痕跡,以及不對勁的狀態讓謝南行覺得事情不簡單,不然譚希晨也不可能跑來他這喝酒。
這個問題,似乎戳到了譚希晨的傷心處,他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
謝南行沒想到好友會突然大哭,頓時手足無措,慌亂地拿來紙巾,“你,你……怎么了?被人欺負了?”
譚希晨接過紙巾,但一張紙巾不夠他擦,謝南行連忙又遞來紙巾,全程擔憂地看他,等到譚希晨連用了七八張紙巾,傷心的情緒總算止住,他這才又問道:“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譚希晨擦干凈眼角的濕潤,又擤了一把鼻涕,傷心道:“我是傻子,嗚——”
“啊,啊?!”
謝南行怔了怔,懷疑好友是不是喝酒喝傻了,不然好端端地,怎么突然說這種胡話。
譚希晨轉頭看向謝南行,提及傷心事,難過得聲音都顫抖,“柏莊居然真的是gay!”
謝南行滿頭疑惑,沒聽明白,皺眉道:“你們不是在玩‘我是gay’的游戲嗎?他……做了什么事把你騙到了?”
“不是,他沒有偽裝,他是真gay!”譚希晨再次強調說。
謝南行:“啊?”
見好友一臉懵逼的表情,譚希晨就知道,他依舊沒聽明白,只能將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