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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軀干,鱗片也跟著挺直,對那水中軀體,徑直挺撞。然而,徒勞無功。水中泡影挺弄多少次也不會有實感,不過是欲望化形于眼中,怎能有用?
那便換個方式。
抿住棍子,下身的欲望頂向掌內不斷挺送。技巧嫻熟,做過不下百次,單憑速度及玩法就能看出,沒有生疏的痕跡。
手為穴,穴成手。
“嗚...哈啊...妖(夭)容。”手心疼得紅嫩,口齒不清晰,想說的話被棍子限制。
洛言看見自己將背對自身的夭容轉過來,臉蛋是模糊狀,四肢也是。隱隱約約可見,人是面對自己一絲不掛。
對那虛影狠狠宣泄,將自己的愛欲、性欲、情欲都宣泄。手背青筋凸出,明顯到不令人意外。魚尾激動弓起,被海水照成淺藍。
如果“那個人”是洛言,他會從頭到腳親吻夭容每一處,在本就不白的肌膚上,刻下紅痕,直到沒有地方能刻,再往她身體內刻。用肉棒插入她的穴里,箝制人,再用那長年游動的腰身對她擺動。倒刺抓住夭容的心與身,每粒刺經過柔軟的穴道,刺激一切軟肉,使人性奮難耐。
也大概是到最終時刻,洛言突地魚尾打直,鱗片沙沙作響,尾鰭勾起,唇齒用力一咬,射了出去。
熱騰騰的乳白色液體,量沒有藍淵的可怕,倒是普通男子再多些許的量。精液在水中成絲,一端于水里亂飄,一端微微黏在孔洞上。
嘴里那棍子,早就因剛才的舉動斷成兩截。洛言沒多想,又咬碎,木棍在口腔內變多,喉結滾動,被吞咽。
總歸也是個鮫人,魚最多莫過于魚刺,魚刺都能吃,這小小棍子又哪里不可以吃。
垂首,掌心紅腫,還有白色液體附著。在冰涼的海水內,精液的溫度早被海水淡化,目前手心的觸感溫和,比體溫低點。
洛言不再看,手拿開,徑直游走。下身部位也不知何時又回去軟殼內部,魚尾揮舞,閃爍耀眼,游動時將那些細長條狀液體分裂,變成一堆小條,未融于水,在海底飄散。
洛言其實什么也不知道,不知他與誰做怎么做,甚至在這小島哪里有人類和他做,他同樣不知道。他只是能聞出夭容身上獨特的味道。太明顯了,那氣味太重,重到任憑誰來,只要稍加細聞便能發覺。
又何況一只注意她那么久、那么久...的鮫人。
但其實洛言也不太在意,他沒有人類需要遵守的貞操觀念,夭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都能接受。不過洛言雖沒有貞操觀念,但并不會去與別的雌性做什么。他人生長達三百年的壽命,全都與她有關。
這只白發鮫人,內心想的是害怕。怕夭容不喜歡自己,打算依照過去聽得各種人類故事,小小話本中寫到的––陪伴。
每個故事主打的日久生情,本以為沒什么機會可以完成,但如今上天就是給這鮫人一個巨大的機會。
在海里找到失去的那人。
拯救、一見鐘情,總歸慢慢來。在還沒發令人習慣的時刻,純情的小鮫人便這么釋放自己。
洛言胡亂地游,不知道要去哪里,哪里都是目的,哪里又都不是。
他唯一想去的目的,偏偏不好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