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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前胸后背刺滿五彩云岡石窟紋,在燈光映照下鮮艷奪目;每舉十下石鎖便喘著粗氣罵一句不知什么的臟話,汗珠順紋身飛天衣袂滴落。
以玉城看人的經(jīng)驗,這種貌不驚人的,尤其又是比別人矮了一頭的,必定是身有長物,脫了褲子之后才會嚇人一跳。而且看他那孤傲勁兒,必定也是個肏起人來往死了干的那種。。。尤其那臍下一線毛發(fā)貫穿至腰帶之下,最是銷魂!
玉城手中折扇指了指那人。
宋師父笑道:“馬公子果然好眼光!這位教頭姓周名渾,人稱鐵羅漢。大同右衛(wèi)軍戶之子,母為白韃靼女奴,故肌膚白皙且有胡人輪廓。天生神力,最是驍勇善戰(zhàn)!因在戰(zhàn)役中重傷退伍,后又暴打了克扣撫恤的千戶,流亡至京,才被我收留。”
說著話,宋師父喊了一聲“周教頭”!
那周渾聽聲,扔了手中的石鎖,冷冷地大步走了過來,跟玉城和宋師父行了個禮,也不說話。
玉城再一細看,果然那身紋繡之下,多處刀傷箭疤,便問了一句:“看周教頭這一身傷,可不像是耍把式練出來的,不知當年。。。擔著什么職銜?”
周渾冷冷地,卻又驕傲地回了一聲:“跳蕩營先鋒隊正!”
喲,那可是玩命的差事。。。管多少人?
周渾扯開褲腰,露出腹股溝處新月形刀疤,八十條好漢!專啃最硬的骨頭!
玉城甚至看到了刀疤附近濃密扎起的陰毛,心頭一熱。。。
宋師父遞上了一條汗巾給周渾擦汗,嘴里說道:周教頭最擅長貼身肉搏之術(shù),馬公子要不要。。。
第五章
周渾在前,玉城在后,相比之下矮了一個半的頭!兩人前后腳上樓來到了二樓的雅間。每一間門上掛一木牌,皆以兵器命名,比如進入的這間便是青龍偃月閣。
房間內(nèi)除了紅綃帳、紅木床之外,窗下還擱著一把包銅腳春凳,想來是為了練家子多切磋幾個姿勢體位的吧!
周渾請玉城先坐,上了茶,說了句“去洗洗就來”,便帶上門出去了。
揭開茶盅,撲面而來的味道便知不是尋常的茶——那琥珀色、稠如蜜的茶湯之下,還有少量未被完全濾凈的肉蓯蓉切片,熱氣蒸騰間帶一絲腥甜味。
玉城淺淺嘗了一小口,似煮過頭的參湯,土腥味之余有一絲回甘和鐵銹甜。搖了搖頭,笑了一笑,這茶喝下去,三分像藥,七分似火,剩下九十分全是店家的生意經(jīng)。
片刻之后周渾只在襠部圍著白棉巾進來了,身上還有未擦干的水滴和未褪去的汗流下。很明顯,白棉巾被撐的鼓鼓的,驗證了玉城的推斷——論樣貌、身材、年紀、奉承都不占優(yōu)的教頭,能留的下來,必定就只是這一處占優(yōu)了!
玉城直接扯下了棉巾,圓圓滾滾一大串!那一線腹毛沿肚臍向下,一直連到了叢林深處。雖然未經(jīng)修剪,但也絲毫不影響那一長條的顯現(xiàn)——白皙且遍布青色的血管,以上方一條粗血管最為明顯,哪怕是處于軟塌的狀態(tài)之下。
玉城又伸手去撈下面的卵袋,連卵蛋也是滾圓滾圓的,大李子一般。
玉城又伸手往后去摸叢毛守護的密穴,緊緊揪揪的。手指觸及之處,更是有意識地夾緊,想來是不喜被人弄后面。
周渾的反應(yīng)是不主動,不拒絕,不卑也不亢,問了一句:“公子不是本地人吧!”
玉城嗯了一聲,“從西安來的!”
周渾哦了一聲,“公子想怎么討教?”
玉城也不喜那么多說道和廢話,直接就是崩出兩個字:“肏我!”
周渾似乎很是欣賞這種直來直去的風格,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便將身體往前站,直接把襠部懟在了玉城的臉前。
玉城只是口手并用幾下,便是硬邦邦的大鼓槌一般,依然白皙,那條大血管被撐到了如筷子粗細。
玉城站起了身,開始脫衣服,周渾站在面前,頭只到了玉城的鎖骨,看起來有些滑稽。不知道這是不是激起了周渾的男子氣,一把就將人高馬大的玉城輕輕抱起,扔在了床上!
周渾應(yīng)該是不喜歡親嘴,所以直接是從下巴開始一路往下舔的,口法上、手法上還是很嫻熟。但是遇到關(guān)鍵的部位就跳過了,看來周渾并不喜歡男人,純粹就當是賣苦力賺錢而已。
接下來就是見真章的時候了!無疑,體力是好的,先是床上,再上春凳,前后左右地貼身肉搏廝殺,哪怕汗如雨下也不需要停下歇歇;耐力也是好的,就是能忍得住不射,必須把玉城肏服為止。
殊不知玉城也是個厲害角色,多年來和三雄一起,粗大、猛攻、持久都見慣不怪了,哪能那么容易就被制服!當然了,該噴該尿的時候一樣會有,只是就不求饒。
周渾的肌膚是光滑的,但那大片紋身之下的疤摸起來又是粗糲和震撼的。從頭到腳,渾身的汗,仿佛如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是時候該結(jié)束了,玉城拍了拍周渾的屁股,“射了吧!”
周渾站起身,示意玉城摟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攬住雙腿,把玉城整個人抱起來開肏,這樣可能更有征服欲和成就感吧!
玉城心有點慌,怕周渾支撐不住把他摔下來,但是這種肏法他也是人生第一次——畢竟他這么大的體量,之前的每一個人沒有能這么抱起來的。。。
終于,周渾把玉城往床上一丟,跪在玉城的頭側(cè),用手掰開了玉城的嘴,把大鼓槌塞了進去,一股一股直直射在了嗓子眼里。那量多的簡直要嗆到,但玉城的頭被死死按住,躲都躲不開,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要么周渾就是跟自己爹一樣天賦異稟,每天射、每次射都那么大量,要么就是周渾久未接客,攢的太多。
玉城一邊清著嗓子,一邊大口出氣,一邊想。
周渾也并沒有躺下休息,只是站在床下,拿著棉巾從頭到腳的擦汗,大鼓槌半軟半硬下來,還沾了兩滴剛剛滲出的黏精。
玉城還沒有完全盡興,因為剛才被肏的時候只是小股小股的間斷噴了一些出來,庫存的還有一些未清,便招手讓周渾過來。
周渾幫著玉城擼了幾下,并不舒服,手掌粗糙、手法干硬,玉城便挪開他的手,自己來弄。快要射的時候,翻身起來把周渾按倒,一發(fā)一發(fā)地射在了周渾的臉上,算是報了剛才的一箭之仇。
周渾罵了一句“我肏”,還有嘟囔了兩句可能是大同的粗口,趕緊起身拿棉巾去擦,玉城這才壞笑著說:“承讓承讓!”
周渾圍上了棉巾出去了片刻,又穿著褲子回來了,這回端上來的是真正解渴的茶。
玉城喝了兩口茶,涼快了下來,穿好了衣服隨著周渾下樓,來到了柜臺。
宋師父笑瞇瞇地問道:“公子還滿意嗎?”
玉城看了一眼站在旁邊面無表情的周渾,微微一笑:“甚好!”
宋師父又笑瞇瞇地點了點頭,伸手比劃著茶盞,不經(jīng)意地亮出五指,嘴上說著“公子再喝口茶歇息歇息?”
這意思就是要結(jié)賬了,五指伸出就是五兩的意思。
玉城嘴上說著“謝過謝過,明日再來!”撂了一塊足足六七兩的銀子。
宋師父笑呵呵地收了,嘴上吩咐“周教頭送一下馬公子!”
周渾便酷酷地把玉城送出了門口,玉城停了一下,悄悄塞了一塊銀子在周渾的手里,笑笑地說:“我明日再來,等我!”
第六章
第二日,同樣時間,玉城一身紅衣,又來了!
燦如云霞,面若桃花。
剛一進門,眼尖的宋師傅就小跑過來迎接,雙手虛拱,笑得眼縫不見,“呦!馬公子來啦!”
玉城呵呵一笑坐了下來,早有眼明手快的伙計送上了茶。玉城沒喝,眼睛還是看著演武場,依然還是十幾個教頭,圍成了一圈兒,好像中間有人在摔角。
宋師父笑瞇瞇地問道:“馬公子今天還繼續(xù)討教周教頭?或是再試試其他人。。。”
玉城放眼望去,周渾還是在那角落里獨自舉著石鎖,眼睛根本沒往這邊看,也不關(guān)注旁邊的摔角人群。忽聽得喝彩聲起,想來是有人摔贏了。圍觀人群散了,包圍圈里走出了一位高大壯漢,昨日沒見過的,眼見著走了過來,在正廳里坐下了。
原來他不是教頭,而是真正來跟教頭討教摔角的客人!
只見那人三十歲左右年紀,九尺昂藏,身高體健、猿臂蜂腰;赤裸的上半身古銅發(fā)亮,胸口至后背有多處箭瘡刀痕,看樣子應(yīng)該也是一位軍中人士。再看那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左眉一道斷疤,這氣派架勢也定非尋常兵丁,起碼是個軍官、將軍之類的官職,才有資格、有實力光臨這里。
宋師父忙不迭地小跑過去,笑瞇瞇地豎著大拇指,“將軍神勇!將軍神勇啊!”說著從伙計手中接過汗巾,恨不得自己親自去為那人擦汗。
此時尚早,正廳里就是兩位客人——玉城和那人。
那人擦了擦汗,說道:“找個房間,我先去洗洗!”說著站起了身,向看著自己的玉城點了點頭,便隨著宋師父上了二樓。
片刻之后,宋師父顛顛兒地回來了,嘴里止不住的道歉:“公子勿怪!公子勿怪!”
玉城好奇地問:“那位是?”
宋師父并不接話,只是問:“公子今日打算向哪位教頭討教啊!我給您介紹介紹?”
玉城一聽就明白了,看來是身份特殊,不宜公開,便不再問了:“周教頭甚好,今日便還是他吧!”
“得嘞!”宋師父小燕子一般跑向演武場,喊了句“周教頭快來!”
第三日,同樣時間,玉城一身玄色,又來了!
面如美玉,玉樹臨風。
依然還是點的之前乏人問津,卻在兩日之內(nèi)揚眉吐氣的周渾。
上得二樓同一間的青龍偃月閣,周渾上的是尋常綠茶——因為第一日的肉蓯蓉茶玉城只是淺嘗了一口,因此第二日起周渾便換成了雨前龍井,可謂是粗中有細。
茶畢,周渾說去洗洗再過來,被玉城叫住了:“今日不急,我們聊聊!”
其實,第二日的戰(zhàn)況便不似第一日那么激烈膠著了,玉城再怎么如饑似渴,畢竟也都是肉身子,再這么夯地似的沖撞,受一受二不能再受三了。周渾自第二日起也感受到了玉城的一點小情意,臉上也不那么繃著了,話也多了幾句。
玉城通過這兩日的觀察和體驗,覺得周渾是個忠誠可用之人,尤其在他空有一身傲氣鐵骨,卻又淪落風塵、不受重視青睞的當下,拉他一把,便是給了他一個雪中送炭的生機。
所以二人都是衣冠楚楚,客客氣氣地喝茶說話。
玉城直接問:“你是有身契在這的嗎?”
周渾聽這意思,是想打算替自己贖身?當下?lián)u了搖頭,回道:“當初宋師父只是收留了我,提供給我一碗飯吃,卻并未賣身于此。”
玉城點了點頭,想來也是!畢竟是曾經(jīng)千軍萬馬生死線上存活下來的猛士,哪里會甘心賣身為妓?
其實,第二日完事之后,周渾射出來的精就只是正常量而已,不似第一日的那許多,說明他并非天賦異稟,確實就是長久沒有接客了。所以,玉城心下判斷周渾當初或許曾經(jīng)炙手可熱,但當下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前途了,未來只會走下坡路而已。可除了漸長的年紀和這一身皮肉力氣,還能有什么謀生的手段呢?
玉城又是很直接地問:“如果我明日不來了,想必你又要閑上一段時日了吧。。。”
這話確實不太好聽,但是實話,周渾也只能認了,點了點頭。
玉城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有沒有想過以后要做點什么?”
這個問題周渾還真的想過:自己年紀大了,又不善經(jīng)營,遠不如其他的教頭們得客人喜歡。有一日出了這個門,也許就只能去當個鏢師、護院,掙點散碎銀子吧?嘴上卻說不出口,只好直截了當回道:“公子有什么好提議?”
“我也可以給你一碗飯吃,保證比你這里吃的好!你可愿意?”
周渾以為眼前這位年輕貌美的富貴公子要長包自己?但憑著自知之明也覺得不太可能,“公子的意思是?”
玉城呵呵一笑:“不急,今日我想弄一下你,可以嗎?”
周渾自負鐵血漢子真英雄,最沒辦法接受的就是被人家當女人一樣肏,但既然吃了這碗飯,有時又不得不低頭。好在他這一款過于雄壯威猛,且又冷面冷心,想要肏他的客人,一年也難有一個。
難道今日要被這個比女人還美的文弱公子開苞?他這家伙事兒可一點都不比自己的小啊。。。但他如果只是想開苞的話,又何必要提賞飯吃和身契的事呢?
周渾心下糾結(jié)猶豫,但還是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玉城嘴角上揚,拉著周渾的胳膊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個巴掌拍在了屁股上。圓滾滾、硬邦邦,是實實在在的肌肉,捏了幾捏尤嫌不夠。直接就解開了腰帶,褲子松垮垮地就落在了地上,里面沒穿褻褲。
再用手去揉捏屁股,肌膚還是白而滑的,只是因有白韃靼血統(tǒng),毛發(fā)茂盛,手指便在毛穴中輕撫輕探。
周渾滿面通紅,看的出來是在強忍著,連那毛穴也是緊緊夾住,不讓手指進入。
玉城拍了拍周渾的后背,示意他俯下身,這樣整個屁股和毛穴就能清晰正面地展示人前了。
沒想到這種羞辱程度周渾也忍住了,兩腳岔開,深深俯了下去,兩手輕易地就能抓住腳踝,仿佛拉伸訓練一般。
這時已經(jīng)很難再夾緊了,玉城先是用舌輕舔,再用手指借著口水輕探。周渾第一反應(yīng)是想躲,卻又沒躲,就這么承受著。
對于玉城來說,這算是一種服從性的測試,之前覺得周渾這個人大概是五六成的把握能用,如果這一套都結(jié)束了,大概就是八九成能用了!
玉城拍了拍周渾的屁股,讓他跪在春凳上,等著自己的插入。
當然了,玉城心里還是敬英雄重英雄的,所以進入的時候還是很慢很耐心,然后就這么一下一下,慢慢地撞擊,將那周渾的孤傲和自尊一點點擊碎——雖然周渾是背對著跪著,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感覺他就如受刑一般,大氣也不吭一下,沉著冷靜的鐵血真漢子!
說實話,玉城也覺得這么肏半分情趣都沒有,寡淡無味,更談不上什么征服欲了,所以弄了一盞茶的功夫就停了。
周渾站起身,穿上了褲子,冷冷地問道:“公子可滿意了?”
玉城也整理好了衣服,笑呵呵地說:“你還真是能屈能伸啊,佩服佩服!”
周渾冷笑了一聲,坐下,“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這點事兒算不得什么。。。”
玉城心里有了八九成的把握了,開始說正事:“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這次來京城也是打算好好闖一闖的,只是眼下沒有可用的人,你算是我相中的第一個!”
“公子是做什么生意的?”
“這個嘛,不好說!以前在西安的時候,生意做的挺雜的,也賺了一些錢。此刻初來乍到,還沒想好具體要做什么生意,也都是在看。你有興趣嗎?”
周渾覺得能脫離這個武館,未嘗不是人生的一次轉(zhuǎn)機!只是眼前這個漂亮的年輕人究竟能掀出多大風浪?靠不靠得住?做這種決策可要比戰(zhàn)場上拼刀子難的多了。。。
玉城見他不說話,也知道他在猶豫中,畢竟只見面了兩次,話都沒說過超十句,如何能短暫之間就做了這個大決定?
“這樣吧,你今日不用答復我,我此刻也不能承諾你什么!明日我便不來了,你可以慢慢考慮。如果你信得過我,可以料理了這里的一切之后,來陜西會館找我!”說著,玉城將自己的地址寫了下來,以及附了一張十兩銀子的銀票。
周渾點了點頭,收了字條和銀票,沉默無語。
玉城也是默默喝了兩口茶,忽然想起一事,便問道:“昨日我來的時候,見到一位又高又壯的客人在跟你們的教頭摔角,聽宋師父稱呼他為將軍,你可知他是何人?”
周渾點了點頭,由衷地贊道:“那可是當今能夠騎馬平天下的第一號名將啊!你居然不認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