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一章是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起這個,青樾剛剛有所平息的怒火就像是澆了油般猛然竄高,原本清亮的聲線都被燙得顫抖:“開始就……他就撞我……”
“一下一下地,撞我……呼……后來……呼……”說到這兒,青樾深沉地呼吸幾次以平復情緒,才一字一頓地繼續:“后來就整個手,就用、就這樣……”
手掌在空中尷尬地比劃兩下,青樾才小聲繼續道:“捏我,捏了好幾下。不記得了,我特別生氣,不記得他捏幾下。”
兩輩子活了四十幾年,青樾還是頭一次被人耍流/氓/捏屁/股。對于一部分思想道德觀還停留在古代的青樾來說,這次事情比他當年吃了敗仗還要恥辱一千萬倍。
尤其那個男孩摸完青樾之后,還倒打一耙說青樾誣陷他。
青樾沒直接出手拾掇得對方生活不能自理,只能說對方占了年紀小的便宜。
“就你抓他那只手捏的,對么?”面容平和的任逍遙語調溫柔地繼續追問道。
抽了抽鼻子,青樾點點頭:“最后一次是。”
“好了。”
直接按著青樾的后腦使勁摟了摟對方,任逍遙笑瞇瞇道:“乖乖坐遠點,別濺一身血。”
說完任逍遙遍轉過身,背對著青樾的同時,臉上原本溫和的笑意如同隨風消逝的羽毛瞬間無影無蹤。
感覺自己占理了的男孩還在不依不饒唾沫星子橫飛的破口大罵,聲音之大,姿態之猖狂,引得小半個食堂的人頻頻側目。
青樾越不說話,男孩罵的越來勁,滿臉你奈我何的得意,幾乎要乘風飛起九萬里。
活動了下手腕,踏前半步的任逍遙大手一揮。
‘啪’地一聲脆響,力度十足的大耳刮子落在還張嘴吼叫的男孩臉上,直把男孩抽飛七、八米遠,重重地摔到合金餐桌上。
男孩面條似的從餐桌上滑溜下來,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一張嘴,口水血水混著好幾顆牙一起噴出來。
低頭將嘴里的斷牙和血水吐干凈,男孩抬頭就對上任逍遙那張掛著微笑的臉。
驚恐地望著有條不紊地朝自己逼近的任逍遙,男孩幾次三番掙扎地想要爬起來。可惜被嚇得虛軟的雙腿卻沒力氣支撐起身體,再加上被男孩撞翻的菜湯弄得油脂滿地滑膩,只能像剛學會走路的小雞仔似的,不斷地在原地絕望地折騰。
“你干嘛……”沒牙說話漏風的男孩講每個字都噴出帶血的泡沫。
驚恐地使勁靠向身后的桌腿,好像自己足夠努力就能和合金餐桌融為一體似的:“你還敢打人!你們誣陷我,你們還打人!”
見任逍遙腳步不停,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的男孩哆嗦的好似篩糠,含糊不清地嗚咽著:“我告訴你,我爸!我爸是學院導師!我小姨是學院教授!你……你……再過來!”
“你再碰我一下,我就讓我爸開除你!聽見沒有?!”
一名比任逍遙他們高一年級的大二在此時女生站了出來,直接擋在任逍遙的面前,認真道:“學弟……別打了……”
女生見任逍遙真的停下腳步聽她講話,面色微微放松:“他還是個孩子,別和孩子計較了!”
“你要實在生氣,可以報警處理,也不應該這么打他……”
說到這兒,女生語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