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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鐺立刻停止嘴里的咪咪咪咪，掩飾自己隔著門，試圖引誘皓淮的加菲像網(wǎng)紅貓一樣跳起來開門的事實。

她訕訕站起身：“……逗貓也犯法啊？”

皓淮沒回答，也沒有驅她，但沉默比任何句子都像是刺痛。

“那個……其實，我今天約你是想問你辭職的事情！”叮鐺深吸口氣，“是因為賬號的事情吧，對不起，我早就應該……”

“和賬號沒關系。”皓淮淡淡否決她的自攬責任，“編制里很死板，工資也不多，就辭掉了。”

叮鐺點點頭，表示得不知道是不是理解，總之她還是沒有從門口讓開。

“還有事嗎？”

聽到皓淮一成不變的語氣，她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今晚一直在生氣呢。”

“嗯。”

“現(xiàn)在呢？”

“一般。”

叮鐺忽然沒臉沒皮地笑著看他：“不是我惹你的話，你就請我坐坐。”

當然就是你。

不過這種時候，不想被她看出來。

看見皓淮的表情一松，叮鐺立刻得巧賣乖地讓開身體，跟著他走進屋里。

房間和上次比似乎亂了一些，不過仔細看過去的話，不是因為收拾不當，而是又多了些皓淮的專業(yè)書，因為書架滿了才散落在有空間的地方。

加菲還記得叮鐺，所以就不再怕生，旁若無人地蜷縮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叮鐺坐在地毯上，看著皓淮在吧臺里的廚房給她煮咖啡，腦子里除去他的腰好細的非革命想法，溫習著自己在家制定的戰(zhàn)略。

“皓淮，我有話跟你說。”

皓淮嗯了一聲，人還在廚房里。

“嚴肅點，過來。”

皓淮還是沒過來，只是轉了個身，一只手支在吧臺上向她點點頭，示意她繼續(xù)。

“咳咳。”

“我呢，失業(yè)次數(shù)多，心態(tài)好。現(xiàn)在的賬號這么紅火，是因為我出色的文案策劃和營銷公關能力。所以我會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被人罵的，到處紅黑的自媒體人。”叮鐺的手指揪著毯子，不自覺已經(jīng)把上面的絨毛弄禿了一小塊。

“所以，你上次說我有好多我不知道的優(yōu)點要告訴我，那就除了這些，告訴我吧。”

終于說完，叮鐺長舒了一口氣，看著皓淮。

皓淮手指點著吧臺，表情沒有變化，仿佛在聽一段冗長的發(fā)言稿。

叮鐺強忍著想哭的欲望，保持著破碎的笑容走過來趴在吧臺上：“你上次要是騙我，我可要哭了。”

“優(yōu)點……你高中畢業(yè)的時候，很中二對吧？”

溫柔的聲音像是那一天落成積水的白色櫻花。

叮鐺紅著眼眶對上皓淮的眸子，盈滿笑意的弧度像是皎皎明月。

她的鼻子很酸很酸，像是畢業(yè)那年含的楊梅糖直沖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