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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兩場激烈亢奮的性交,冷穆已是疲憊不已。下身沾滿溫熱滑膩的粘稠津液,一片狼藉不堪,他也顧不了這么多,倒在床上便沈沈地睡去。
在庚景高潮射精的同時,顧承已經在柜子里找到了套子。臨走前,眼角余光偷偷瞥向完事后的兩人。只見冷穆性感撩人的臉上漾著一幅說不出的陶醉神情,似乎是在享受著庚景滾燙津液的美妙滋味。而庚景一臉幸福又滿足的表情,讓他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顧承自認自己的性愛技巧不比庚景差,可是每每白溪被自己操得欲仙欲死,完事后就累得像死魚般躺著不動,不若庚景和冷穆還可以來場激烈的次回合。
顧承輕輕地帶上門,刻不容緩地奔回房,急於安撫胯下脹得生疼的擎天柱。
他握著手上的套子,興致勃勃地回房,哪知白溪早已呼呼大睡,顧承見狀不禁有些泄氣,奈何下腹的緊繃急需宣泄。他扯掉下身濕透的浴巾,露出充血堅挺的昂揚,一個箭步跳上床,掀開被子,托起白溪的圓臀,從后將自己火熱的昂揚送入,用力地抽送。
“呼”進入了玉體后,媚肉的溫熱柔滑感讓他叫囂的欲望猛然膨脹了幾分。
白溪依舊沈睡著,沒有因為身下的異況而清醒過來。
“白溪,快醒醒!”一個人唱獨角戲多沒興致,顧承一面奮力地挺動,一面揉捏著白溪豐盈的奶球,試圖喚醒他。
舒爽的暢快感終讓白溪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皮,慵懶地嬌嗔:“你死到哪里去了?只不過是借個套子,需要這么久嗎?等到我都睡著了。”
起初白溪渾沌的腦子,尚未意識到自己的媚肉正緊密地包裹著顧承巨大的昂揚,直到他感覺碩大的硬物頻頻撞擊在子宮口時,他才如夢初醒,自己的下身已和顧承天衣無縫地連接在一起。
“你太過分了,沒有前戲就直接進來,快出去!”白溪一臉不悅道,他最重視的就是性愛的前戲,剛才顧承出去這么久,什么感覺都沒了。
“白溪乖,別生氣了。雖然沒有前戲,你的小穴依然這么多蜜汁。你上次不是說很喜歡的包包嗎?明天我們就去買。”戀人的性子他最清楚,若安撫不了他的情緒,說不定待會他還得自己用手勞動──自慰。
白溪一聽,立刻興奮起來:“你說買的哦,到時可別忘了。”
顧承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一面戴上套子,一面回應道:“只要你高興就好。”
其實顧承不是很喜歡戴套子,隔著一層薄薄的塑料,總感覺沒有這么爽,就是那種無法清晰感受自己的肉棒被媚肉內凸起的膣肉摩擦的刺激。
一想到這,下身的肉杵立時縮了幾分。
不過,總好過沒有得插吧,他自嘲地想。
顧承將自己的肉棒送入白溪體內,閉上眼準備做最后的沖刺,腦海里不由浮現冷穆赤裸誘人的胴體。
他幻想著和清純美麗的冷穆翻云覆雨地交媾,很快地他就感覺到高溫的津液從自己肉棒的頂端流進了套子。
原來性幻想可以讓他更快進入高潮而射精,前后也不過幾分鍾的時間而已。
他慢慢地把肉棒抽出,脫下盛滿濃濁津液的套子,薄薄的套子里那白色的粘稠還帶著微熱的溫度。
顧承輕輕地用紙巾擦干凈了自己粘著津液的肉棒,因為戴套子的關系,白溪下身清爽沒有沾染他的津液。
只見他完事后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跳動,煞是誘人,可顧承卻沒有了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