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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揚回了他的別墅,別墅里還有幾個傭人,看見主人帶人回來,完全是見怪不怪的反應。
男人肯定還帶過其他人回家,蕭揚這么想著,心中更顯悲涼,緊緊地咬住了下唇。
“不要再咬了,”白承握住蕭揚的下巴,舌頭舔舐蕭揚的唇,又順進小嘴里允吸津液。纏綿了一會兒,才放開蕭揚:“你是喜歡自虐嗎?”
蕭揚看見傭人驚訝的表情,很奇怪,他們應該見過更限制級的吧?怎么會看見這個倒驚訝起來呢?其實蕭揚并不知道,白承從來沒有吻過男人。這一舉動無疑在說明眼前這個男人很不一般。
蕭揚正兀自奇怪,就看見眼前有一粒藥丸,抬起頭看著白承:“這是什么?”
白承面無表情:“避孕藥。”
蕭揚正求之不得,他很害怕自己會懷孕,雖然自己一直是以女性的身份示人,但心理上依舊是個男人。
于是他急忙抓住藥丸一口吞下,才咽下去,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掐住,眼前是放大了的白承暴怒的俊臉:“你就這么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蕭揚嚇得愣住了,脖子被卡著,他喘不上氣來,只能拼命掙扎。
突然,白承手一松,蕭揚摔倒在地上。白承抱起蕭揚的腰,將他扛在肩上。
蕭揚心里有一種可怕的預感,他大喊:“你要干什么!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白承一點不為所動,扛著蕭揚走進一個房間,將蕭揚扔在大床上,立刻反剪蕭揚的雙手。然后撩開他的裙子,扒下內褲,蕭揚已經明白他要做什么,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肯定受不了,只能低聲求饒:“不要,求求你,不要”
白承解開褲子釋放早已經昂揚的堅挺,覆在蕭揚身上,扶著陰莖找到還紅腫不看的穴口,一個挺身推了進去。
因為毫無前戲,干澀的小穴像撕裂一般地疼痛。蕭揚像慘痛地尖叫,緊緊抓著床單,身前的肉棒疲軟地晃動著,絲毫沒有動情。
白承皺緊了眉,這對他來說一樣不好受,但是他就是想教訓這個男人,這個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男人。他咬著牙,一下一下艱難地推進拔出,每一下都引來蕭揚的痛叫。
“啊啊!不要再插了啊!好疼啊!”蕭揚滿臉是汗,頭發已經汗濕成一縷一縷。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怒了白承,他明明很聽話的。
漫長的磨合期過去,花穴中開始分泌出潤滑的花液,白承的眉頭越來越舒展,濕潤溫暖的內壁包裹著他的巨大,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他站到床上,像騎馬一樣在蕭揚身上上下起伏,抬起一下就狠狠坐下去,享受全根沒入的舒爽。床墊隨著白承的律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蕭揚緊緊咬著床單,臉上沾滿了屈辱的眼淚。
“你算個什么東西,任我騎的婊子!喊啊,喊出聲來啊!”白承一下一下拍打著蕭揚的翹臀,每拍打一下,小穴就條件發射性地收縮一下,雪白的臀部被打得發紅,視覺和感覺的雙重刺激讓白承加重了力道:“打死你這個婊子!你個千人騎的婊子,出來賣的騷貨!”
淫聲浪語也刺激著蕭揚,蕭揚松開口里的床單:“我不是啊啊你胡說嗚嗚”
蕭揚又一次咬緊床單,白承一下子撈起蕭揚的腰,讓他直起腿彎著腰,又松開他的手,讓他雙手撐著床面,還是騎在他身上,肉袋狠狠地撞擊著蕭揚的陰唇,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
蕭揚嘴里沒有了床單,抑制不住地呻吟出來,白承興奮地開始胡言亂語:“這么快就有反應了,還說你不是騷貨!浪貨,淫婦!你聽聽這水聲,你的淫水可真多啊!”
蕭揚一邊哭一邊拼命搖頭:“你啊你不要臉啊嗯”
白承哈哈笑起來:“是誰昨天晚上求我肏他的?誰說了更不要臉的話?嗯?”他說“嗯?”的時候狠狠撞擊蕭揚一下,之后又狠命撞擊了幾下,蕭揚全身力氣都像被抽干一樣,說不出話來。
“給你看個東西。”白承抓起床上的遙控器,打開蕭揚面前的電視。然后手伸到蕭揚腋下,把他撈起來,使他勉強站直。蕭揚站直身子,身后是白承猛烈地肏干,他眼神迷離,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是耳邊的聲音讓他一下子清醒起來。
“啊啊好燙好深”
“說,我的雞巴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