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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說到底，要不是那個(gè)女孩，早就擊中目標(biāo)人物了。”

“只可惜了余警官。”

“千算萬算，想不到季驍身邊還有這樣忠心的人。”

季無謝聽得好笑，偏這個(gè)人是他帶過來的，陰差陽錯(cuò)攪壞了他全局的計(jì)劃。

“你現(xiàn)在還得趕緊回去，免得季驍起疑心。”鐘警官面色凝重。

他是一名華裔法籍國際督警，多年來一直致力于打擊租界的犯罪活動(dòng)。

此次謀劃這么久，還是失敗了，眼下只能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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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院消毒水的氣味是如此熟悉。

林清嘉昏昏沉沉的，只覺得自己睡了很久，醒來時(shí)入目看見的是楊太太和一眾女眷，其中也包括不情不愿的楊佳欣。林清嘉不太懂，她怎么能把所有的情緒和想法都表現(xiàn)在臉上，甚至都不屑于隱藏假裝一下。

“別動(dòng)。”楊太太過來扶她，“好孩子，你要多休息。”

失血過多，林清嘉整個(gè)人看起來非常虛弱，嘴唇蒼白，說話聲音也是氣若游絲，“季無謝呢？”

楊佳欣：“怎么，命都快沒了，醒來第一句話就問季無謝啊？”

林清嘉：“……”

又沒問她。

林清嘉目光看向楊太太。

“他很好，你放心，虧得他及時(shí)趕到，揪出來內(nèi)鬼。”她看著林清嘉的表情實(shí)在憐愛，就像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樣，“不過女孩子還是要多為自己謀算，不要把那些感情看得太重，更不要一心都撲在別人身上，一旦失去自我就變得很可憐了。”

楊太太是個(gè)聰明女人，不然也不會周旋于季驍身邊，坐穩(wěn)位置這么多年。

不過林清嘉覺得，她清醒得很。這話倒應(yīng)該說與楊佳欣聽，免得她一天到晚為難旁的不想干的人，徒增煩惱。

“小季有送過幾束花來，倒是老板常來看你，很是關(guān)切。”

床邊的那鮮花束脫離水源，或是時(shí)間久，已經(jīng)有枯萎之跡。林清嘉垂下眼，不知緣由地有幾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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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驍這次折了大半的生意。看那晚的情形，是早有準(zhǔn)備，必然是有人提前透露了他的行動(dòng)安排，再串通警方提前部署。

出了內(nèi)鬼，季驍自不會善罷甘休。這些年這樣的事情見得多了，他也不急于一時(shí)。

季無謝提前在李虎住處放了與警方通信的證據(jù)。等到搜查時(shí)，所有矛頭自然指向李虎，再加上他那晚反常的表現(xiàn)。

跟了他這么多年的心腹，居然是警方線人，季驍并沒表現(xiàn)出多大的震怒，只是拎著茶具在慢慢調(diào)制一杯茶。他微瞇了瞇眼，冷淡睨著季無謝，“阿虎被你打死之前好像要說些什么？”

季驍將杯面的茶沫拂去，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