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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干什么來了。”

“一晚上不見怪想你的么，我來看看小條子有沒有好好對你.....”唐歡一骨碌在床上翻了個身，神色頗為認真的看向紀戎，“他還是不愿意跟你好？”

“........”

“不行就別強求了，干咱這行的天天圍著警察轉，這叫什么事兒啊。”唐歡語氣泛酸，眼睛也向衛生間房間瞟去，“最近有幾個老客戶聽說我老跟著條子跑，都把我電話拉黑了。”

“想要的話我再介紹幾個給你。”

“哎呀不是那回事，戎哥，你想想，你是什么水平，他是什么水平？”唐歡越說越來勁，從紀戎床上下來，一屁股跳上林嘉遠的床，“你十幾歲就在場子里混了，他十幾歲呢？出了學校知道哪邊是北么？”

“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在松城你隨便招招手就有人前仆后繼的脫褲子……”唐歡朝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林嘉遠一揚下巴，“他呢？你看他像談過戀愛的樣兒嗎？”

“什么？”

洗漱完畢的林嘉遠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聽見兩人對著自己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沒事，他隨口胡說。”

關于他的感情史，自己還真沒有問過。男人朝林嘉遠勾勾手，讓他坐到床邊來。

“我說，你和戎哥不是一個段位的，不合適。”唐歡開門見山，想到什么就說了什么。

“閉嘴。”紀戎掃了青年一眼，示意他這個話題就此打住。

“啊.......我也覺得不合適，但是他從來都聽不進去。”

林嘉遠對男人的招呼視而不見，揉著濕漉漉的頭發坐回自己床上，“我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沒想到他還挺淡定的，唐歡湊到小林警官身邊，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遠遠，你有前男友嗎？”

干嘛突然問這個問題？林嘉遠感受到對面床也向自己投來問詢的目光，頓時覺得心臟慌亂，多跳了兩下。

“你就告訴我唄，我有點好奇，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唐歡把腿翹在小警察的腿上，身體躺平。雙臂枕在腦后，“是我們戎哥這種類型的么。”

“那個......昨天那伙人清醒了么....”林嘉遠生硬地轉開話題，希望深挖情史這一話題可以就此打住。

“沒有，一個都沒醒，你下手可夠狠的哈，有個小子胳膊都快被你擰掉了。”

“不是我，是他。”林嘉遠向床上的男人看去，隨后目光又落在唐歡身上：“那他們什么時候......”

“這個我也說不準，醒了我就告訴你嘛。”唐歡用腿踹了踹小警察的腿，追問道：“別轉移話題，你上學的時候就沒喜歡過什么學哥學弟？”

“有.....大學時候喜歡過......”關于這方面林嘉遠倒是很坦誠，無所謂，說就說了。

“是什么類型的？”

“就......就是普通人......”

“不會吧.....這么沒勁......”唐歡嫌棄的一撇嘴，隨即又想到什么似的一拍小警察肩膀：“那你......有沒有睡到他？肯定有吧！”

還真沒有，大學時期一直不敢暴露自己異類身份的林嘉遠，怎么可能輕易地向別人袒露身體呢？只是暗戀罷了，無疾而終的暗戀。

“有嗎？”許久未開口地紀戎突然發問，眼神也直勾勾看向沉默的林嘉遠。

“嗯.....”含混地應了一聲，林嘉遠心里開始感到煩躁，為什么他倆都突然開始關心這個？

“棒哦！”唐歡坐起身雙眼放光的繼續發問：“你那時候是第一次吧？是你主動的嗎？”

“這個....保密....”

“不行，你不能保密。”唐歡興致高昂的坐起身繼續八卦，“你要是不告訴我這個，等那幫小混混醒了我也不告訴你。”

林嘉遠一愣，隨即草草應付著：“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