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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期哥。”鳳錦衣笑了。

“嗯。”花子期又抱著對方膩歪了會兒，才將人松開，看著這小子臉上沾上的灰，抬手給人擦，沒想到指腹給人擦出一條更長的灰道子。

………

花子期正在給戲班子里的人發安家費，有多少給多少，看著這些人一個個上了渡船，才驚覺已經兩天沒看見過葉嬌娥。

白敖站在他身旁不肯上船，“爺，您下個禮拜就跟鳳小將軍一起出國了，我再留幾天，等您先走了我再走。”

花子期想了想，決定回去跟鳳錦衣說一聲，過幾天帶著白敖一起出國。

回城里的路上白敖非得要黃包車繞遠路不走城門，花子期瞧了眼白敖的神色，心下猛地一沉，吩咐車夫，“走城門。”

葉嬌娥的滿是血洞的尸體就掛在城門樓上。

車夫不敢停下來，城里那些說著聽不懂的話、穿著枯草黃顏色軍裝的大兵還在城門底下把守著。

白敖抽了抽鼻子，說了實話，“這個活兒本來是給你的，嬌娥說如今你有了歸處，這事兇險，便申請代替你。她在那出之后動了手，一槍打偏在了那位參謀長的肩上，被沖進來的侍衛隊殺了。走的也算利索，沒遭什么罪。”

腳步聲漸近，穿著詰襟服的老學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哼哼了起來，“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師傅削了頭發。每日里，在佛殿上燒香換水，見幾個子弟游戲在山門下……”

花子期閉了閉眼，似乎仍能看見那半遮面的姑娘轉了個圈兒，笑靨如花，“師哥，嬌娥。”

………

凡間大夢一場，嬌娥回歸了本身，站在云端，抬起手肘懟了懟特意來接她的蒙蒼，“看看，他為我哭了。哎呦。”

蒙蒼收起來扇子，在自家二妹頭頂揉了揉，“這便了結了，咱不喜歡他了，成么？”

嬌娥破涕為笑，“嗯，不喜歡了。”

………

“參謀長不用勸了，鳳某人無能，擔不了這個重任。”鳳錦衣理了理無一絲折痕的闊挺衣領，繼續看向戲臺。

那位參謀長低頭摸了摸茶杯的邊緣，笑道，“聽說鳳少帥最會享受，品的出好茶，辨的了美酒。身邊還有一位紅顏。在下未經您同意，擅自請他過來了。”

參謀長在看見花子期的時候瞇了瞇眼睛，怔了一會兒才笑道，“長得真不錯，鳳少帥喜歡用什么姿勢折騰你，晚上宵夜的時候你單獨告訴我。對了，花老板會唱旦角么。”

旁邊的白敖登時氣的眼睛血紅，“去你媽的死漢奸！”

砰的一聲槍響。白敖沒了聲音，身子直挺挺的向后栽了過去。

參謀長開完那槍之后，沒有把槍別回腰上而是順手放在了桌子上，看著花子期又問了一遍，“會唱旦角么。”

花子期掃了眼地上白敖仍舊溫熱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