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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直接推掉了一筆千萬級別的項目,坐私人飛機回來,站在江嘉言的面前。
看見他端著盛了早餐的盤子,直接抬手打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早餐摔了一地。
江嘉言看著他,沉默地站著,沒說話。
“你現(xiàn)在是長大了,翅膀也硬了,都敢背著我改大學(xué)志愿了?”江譽像是怒極,陰狠地瞇了瞇眼睛,面容扭曲起來。
江嘉言用平靜的聲音說:“我有自己選擇大學(xué)的權(quán)力。”
“你有什么權(quán)力?”江譽怒道:“看來關(guān)你一年根本不夠,還沒給你關(guān)清醒是不是?你以為你自己選了個大學(xué)就能脫離我?你做夢,我是你老子,你這輩子都別想跟我斷掉關(guān)系!”
江嘉言說:“在出生上我不能做選擇,所以我希望其他事上我能自己做主,你別干涉。”
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江嘉言的臉上,力道非常大,把他打得身影晃了晃。
溫灼被這一幕嚇得驚呼出聲。
父子倆同時朝這邊看來,瞧見了躲在柜子后面的溫灼。
江譽冷聲說:“你還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以為沒人在家就能逍遙起來,把女人往家里帶?”
“你說夠了吧?”江嘉言像是在這一瞬間被戳到了逆鱗,原本平靜的情緒翻滾起來,對父親怒目而視,“你根本沒有資格教訓(xùn)我。”
“我怎么沒有資格,我是你爸!”江譽吼道。
“正因為是這樣,所以我才沒有還手。”江嘉言慢聲說。
他已經(jīng)長大了,常年練拳擊,怎么可能會讓人打得遍體鱗傷。
正因為施暴的人是他的父親,江嘉言才會只挨打,不還手。
江譽怒不可遏,脫了西裝外套,解開領(lǐng)帶,轉(zhuǎn)身尋找稱手的利器。
江嘉言并不害怕,只轉(zhuǎn)身對溫灼說,“別怕,你先上樓,我等會兒去找你。”
溫灼早已流了滿臉的淚,根本沒聽他的話,而是大步從柜子后面走出來。
從小就在父母疼愛呵護下長大的溫灼,根本沒想到江嘉言會有一個這樣的父親。
也一下就明白當初江嘉言在暴雨里突然出現(xiàn),那滿身的傷痕從何而來。
這些竟然都是至親之人施加給他的傷害!
光是想想,溫灼就心疼得打顫。
這么優(yōu)秀的江嘉言,成績優(yōu)異,待人溫和,在學(xué)校是老師的寵兒,同學(xué)的榜樣。
在家里竟然遭受這些?
溫灼大步走到江嘉言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說,哭著說:“跟我上去。”
拽了一下沒拽動,江嘉言滿眼悲傷地摸了摸溫灼的臉,給她擦了一下淚,小聲說:“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