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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成為一個健康的完整的人。
“謝謝。”溫灼眼睛有點酸,訥訥地道謝。
到底還是因為江嘉言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一樣,這一番話說下來,竟然如此有力量,讓溫灼心里被塞了個滿滿當當,連帶著緊張也消退很多,取之而代的是斗志。
范倚云拿著化妝品走過來,一眼就瞥見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立即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
江嘉言適時地松開手,說:“去補妝吧。”
溫灼這才注意到好姐妹的靠近,于是轉(zhuǎn)回了自己的座位,讓她給自己補妝。
隨后吃過午飯,重新涂了口蜜,已經(jīng)是將近兩點。
江嘉言沒參加節(jié)目,但還是與溫灼和范倚云幾個女生隨行,一起去了學(xué)校里的大禮堂。
禮堂是花了大價錢建造的,里面有個十足大的舞臺,并且設(shè)備優(yōu)良齊全,場地很大,容納兩個年級的學(xué)生不成問題。
參加節(jié)目的人一開始就要在后臺的房間里等著,所以在門口的時候江嘉言與溫灼道別,獨自前往禮堂里找十七班的區(qū)域。
裴賀松翹了下午的課,非要湊這個熱鬧,先去找了徐蓓茗聊會兒天,然后又坐到江嘉言身邊,非常自來熟地跟十七班的其他學(xué)生打招呼。
“我記得去年的文藝節(jié)你連來都沒來,直接就回家了啊。”裴賀松笑著調(diào)侃,“怎么,今年臺上牽掛的人?”
本來是開玩笑的一句話,誰知道他還真就說中了。
江嘉言說:“我要是因為牽掛的人留下來看表演,那你是因為什么過來?你又不是一高的人。”
“我也有牽掛的人啊。”裴賀松湊到江嘉言的肩膀處,說:“是你啊。”
江嘉言被他惡心了一把,將他推遠點,然后摸出手機不再說話。
文藝節(jié)兩點準時開始,一段音樂過后,四位主持人上臺說開場白,臺下掌聲不斷,有人高聲歡呼,熱鬧非凡。
隨后開始了報幕,由于節(jié)目本來就是打亂順序的,學(xué)校考慮到詩朗誦并不像小品唱歌跳舞那樣受歡迎,所以就把十七班的節(jié)目調(diào)到了第一個。
也是因為溺愛這些好學(xué)生。
座席上空的燈暗下來,場內(nèi)陷入一面昏暗,只有臺上的聚光燈亮著。
場內(nèi)仍由不少人在議論,嗡嗡作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溫灼跟在范倚云的身后,踏上了亮著聚光燈的舞臺。
正因為是第一個節(jié)目,溫灼等人受到了學(xué)生們前所未有的熱情歡迎,臺下歡呼聲連成一片。
溫灼站在臺中,打眼一看舞臺的最前面竟然放了好幾個大的舞臺燈,而臺下則是一片漆黑,兩者一對比,果然一個觀眾都看不見。
畢彤在前面調(diào)整幾人的座位,搬上來四個立架話筒,分別放在有獨誦詩句的人旁邊。
范倚云就有其中一句,兩人站在一起,是以有一個話筒就在兩人的面前。
話筒一一被打開之后,臺上的所有燈又同時滅了,只剩下幾盞柱燈,落在溫灼等人身上。
臺下也慢慢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