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嘲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不知道該說不該說啊?”
腦海里一個身影模糊地出現了,韓建國接過酒保續好的酒杯,沒有接他的話。
“你給我打電話,說跟玉珍結婚了,其實我是松了一口氣的。我知道那姑娘,當然現在也不是姑娘了,她是真賢惠,對你也是真好。當時村里好幾個人都對她有意思,可誰也沒你條件好。”
“你到底想說什么?”
見韓建國有點動氣,孫建新也就不賣關子了:“我還在北京的時候,見過一回……江流。”
韓建國驟然握緊了酒杯。還是聽到這個名字了。
“他存錢,我取錢,在銀行等著的時候,偶然坐在了一起,要不然我可能都注意不到他。”
“他不像你,高高大大的,坐在那兒特扎眼。穿得簡簡單單,自己一個人坐那兒等著,不急不躁的,特別不起眼。”
那個模糊的輪廓在腦海中清晰起來,韓建國閉上眼睛,封閉了視覺,想要看得更清楚。
“我問他:‘你知道我是誰嗎?’他看了我一會說:‘你是孫建新,我知道。’”
“我問他你在哪兒發財呢,他說教書,我說怎么還教書,他說讀夠了,就該教了。”
油燈下,一個人影伏在炕桌上,翻看著作業。
“就這樣,他先存錢,存完就走了,也沒有等我。”想了想,孫建新又補上一句,“一年前的事兒。”
韓建國睜開眼睛,酒吧滿墻花花綠綠的酒瓶進入視線,一切都不存在了。
兩人不知不覺喝干了一瓶威士忌,孫建新知道洋酒勁兒大,沒敢多喝,所以韓建國就醉成了一灘爛泥。
他打電話讓剛才陪舞的姑娘下樓,姑娘正洗澡呢穿著浴袍就坐電梯下來了,倆人合力把韓建國弄回了客房,扔到了床上。
不省人事倒不至于,還能說話呢,拉著孫建新還要敘舊,都是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來回說。孫建新掏手機打個電話他都跟著起哄,只好跑到陽臺上打。
“……記著啊,穿白襯衫。”打完電話進屋,旁邊沒人理他,韓建國自己睡著了。
幫他脫掉鞋和外套,孫建新自己也脫掉西裝。這一折騰,一腦門子汗,看時間還富裕,老三扒光了自己,進浴室洗澡。
這一泡澡可不得了,被門鈴吵醒,居然睡著了!他穿好浴袍去開門,門外站著個身量單薄的男孩,抬起頭,眉眼清清秀秀的笑得讓人很舒服,聲音也很細很柔:“晚上好,您是孫先生嗎?”
看著他身上的款式樸素簡單的白襯衫,孫建新很滿意,側身把他讓進了房間。
朦朧中,韓建國自己解開了襯衫,他又熱又難受,胃里沒什么東西,卻想要吐。有兩個人站在他床邊低聲交談,一個是老三,另一個,有點眼熟。
過了一會兒,老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東子,我走了。”韓建國一聽就不干了,抓著他的胳膊不放,仿佛還有話要說,孫建新安撫地把他按到床上:“放心,我給你叫了熟人暖床,你好好享受,明天再謝我吧。”
身邊一涼,再想抓住那人,卻抓空了。
又過了好久,當韓建國都快要睡著了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一個聲音:“韓東。”
他瞬間清醒,胃里翻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