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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怎么會有這么小心眼的人呢?”
聞音手里晃著車鑰匙,邊走邊漫不經心的看著手機跟對面的孟姿吐槽:“把人好心當成驢肝肺,簡直不可原諒。”
回來路上,她跟孟姿聊起那天在車里發現的藥膏這事,覺得陳宗斂小心思還挺多,套套兒的。
“我就一句話啊。”
孟姿敷著面膜,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犀利又簡潔:“不分就是秀恩愛。”
聞音:“……”
“你越來越沒情趣了。”
孟姿嗤了聲,不屑一顧:“你犯不著跟我玩兒這套,找你的陳教授去。”
聞音輕嘖了聲,“進電梯了啊,信號不好,掛了。”
孟姿手速比她還快,話音剛落就結束了視頻。
聞音氣笑了。
她上了樓,意外在門口看到一個人。
“斂哥?”
她驚喜的走近,“不是說很忙沒空過來嗎?”
近年末,也是學期收尾,陳宗斂比往常更忙碌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雪斷斷續續的一直都在下,陳宗斂抬手佛了拂聞音的肩,撣去上面的雪花水漬,溫熱的手掌捧著她的臉頰輕輕一握,給她冰涼的皮膚帶去一抹暖意。
他垂眸看著她:“我們叁天沒見了。”
聞音忍不住樂,用臉蹭了蹭他干燥溫暖的掌心:“想我啦?”
他不說話,只是深黑濃郁的視線將她緊緊包裹。
聞音也不介意,這么長時間相處以來,對他百分百了解是不可能的,但七八十還是有,知道他是屬于行動大于言語的人,而且他的眼睛會說話,那么漂亮,那么令人深陷其中。
“我不是跟你說了門密碼嗎?你進去等我好過在這兒干站著。”
這段時間陳宗斂時不時的就會來一趟她家,有時帶些好吃的,有時帶些她用得上的東西,之前陳宗斂來接她回去后,聞音就把門鎖密碼告訴了他,但她不在家時,他從不擅自開門進去,得等到她才行。
“沒事。”
聞音趕緊開了門推著他進去。
剛把熱水燒上,聞音便問他:“今晚要留在這兒嗎?”
雖然他隔叁差五的就要來她家一趟,但真正留宿的次數并不多。
陳宗斂喉結動了動,目光落在她白凈的臉上,狡猾的不答反問:“你想我留?”
聞音向來忠于自己的想法與欲望,也格外的坦蕩:“留唄,反正也不差你睡的地方。”
但凡陳宗斂留宿,聞音就會找各種各樣的借口跑過去讓他幫忙暖床,兩叁次后她就懶了,直截了當往床上一躺,光明正大的擺著‘我就是要來跟你睡怎么著吧?’,一副隨你奈何反正她就是不走的架勢。
陳宗斂漸漸習慣了她亂七八糟的睡相,把她也束縛得極好不鬧騰,曾戲言她:“你是無賴嗎?”
聞音臉皮頂厚的嘿嘿樂:“我是賴皮小狗。”
反正在她看來,冬天被窩里有個熱乎乎的‘火爐子’抱著摟著,那是多舒服的事兒。
陳宗斂拿她沒辦法。
更深層次的原因,是他發現,自己難以拒絕她。
洗漱后兩人也沒著急去休息。
聞音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情沒處理完,盤腿坐在地毯上盯著電腦修圖,陳宗斂則坐在她身側的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看書。
坐得久了,聞音的后頸和腰背都泛酸,她往后一仰,腦袋便抵著陳宗斂的膝蓋,余光瞥見他的手,很是隨意自然的就撈了過來把玩。
他手背上的燙傷已然大好,皺巴巴的皮掉了不少,生出些顏色粉粉的嫩肉,聞音瞧著很喜歡,沒事就捧著他的手摸摸蹭蹭,這會兒又碰了碰,再親親他虎口處的痣,覺得這痣生得也好看。
“累了?”
陳宗斂的視線從書上移開,落在她的臉上。
“有點兒,脖子酸。”
陳宗斂便放下書,用右手替她揉了揉肩頸,他的手法比起聞音給老聞按摩的那點現學現賣的叁腳貓功夫,技術顯然要熟稔且扎實得多。
畢竟有一位當醫生的媽媽,陳醫生教得好。
聞音舒舒服服的閉上眼,有點飄飄然了。
片刻后,聽見男人低沉的嗓音:“改天跟我去健身房練練,你得增強體質。”
“啊?”聞音驚詫的睜開了眼,眼睛都瞪得圓滾滾的,“不能吧,我覺得我挺好的。”
好歹她也是個上躥下跳,扛著長槍大炮四處奔波的主兒,體能自認為還行。
陳宗斂默不作聲,只看著她。
聞音跟他對視了幾秒,忽然有點心虛:“好吧我承認,我的肺活量確實不如你。”
每次接吻接到頭暈目眩感到呼吸困難的的確是她。
但誰讓他…那么能親?
簡直進步神速,聞音都懷疑他是不是親親怪變的。
而且他還喜歡咬人。
有回親得過火了,她沒忍住揩油似的又去摸他的腹肌,被他按住手狠狠咬了兩口,牙口比她還利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