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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音陪著方澤樾在西餐廳吃了一場頗有情調的燭光晚餐,又手牽手逛了夜景。
十點過,熱戀期的情侶不約而同的像倦鳥歸巢似的來到酒店,開始享受獨屬于他們狂熱而曖昧的夜晚。
門一開一關,方澤樾便迫不及待的將聞音抵住,唇壓下來親吻,漸入佳境時,聞音的手機鈴聲突然煞風景的一響。
是她姐打來的,說還有些東西在陳宗斂家沒拿走,讓聞音幫忙跑個路。
聞音問:“你人不在A市嗎?”
“昨晚就飛了。”聞錦提醒道:“還有他媽媽送給咱們蔣女士的養生中藥包,這是心意,得接著。”
“行吧,那我現在過去,你把地址發我,跟他也說一聲。“聞音猶豫了下,答應下來。
這么晚了,方澤樾也不放心讓女朋友一個人跑路,便陪著她一起去。
陳宗斂的家在一處高檔小區里,考慮到陳宗斂的身份,聞音沒讓方澤樾跟著一塊兒上樓。
按響門鈴。
不一會兒,門就被從里打開。
“晚上好,姐夫。”聞音笑著沖里面的人招了招手,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意外。
眼前的陳宗斂不比往常的西裝革履,一派考究嚴謹的模樣,而是穿著閑適的居家服,有些慵懶的意味,大約是剛洗過澡,發尾還濕漉漉的,領口也敞開,喉結凸出,鎖骨分明,整個人看上去很是平易近人。
他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往旁邊站了些,“我和你姐目前是什么關系,她應該也跟你說了吧,你叫我名字就行。”
聞音笑瞇瞇的沒說話。
心想她可不敢,陳宗斂比她大七歲,又是搞教育的,她怵得慌。
“進來坐吧,我去把東西拿給你。”
“不用不用,我鞋臟就在這兒等你就行。”
聞音忙道,視線在干凈整潔色感冷調的室內一轉,便收回沒再多打量。
陳宗斂也并不勉強,沒過片刻抱著一個手提箱和幾袋中藥包出來。
“有點重,你小心些。”
“好。”聞音伸手接過,沒想手提箱還真有些份量,她手都跟著往下一沉。
陳宗斂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沉聲道:“拿得住嗎?”
“可以的,沒問題。”聞音有了心理準備,還試著掂了掂手提箱示意。
陳宗斂便又把中藥包給她。
聞音抬手,指尖無意識的懟了下他的指節,或許男人的體溫天生的就比女人要高些,聞音險些被陌生的溫度燙得一哆嗦。
陳宗斂抬眼看她,男人的瞳仁是純黑的,卻又生得很亮,他目光掃過她的唇,微微一笑,“你的傷好多了。”
聞音眨了眨眼,老實點頭:“是,畢竟都養好些天了。”
說完她拎著東西往后一退,笑道:“那我就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好。”陳宗斂頷首,他的五官輪廓深邃,下頷線也是干凈流暢的,“路上小心。”
聞音應著轉身離開,等進了電梯才沉沉的松了口氣。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提著中藥包的左手,心里疑惑陳宗斂身上是帶著電嗎?怎么她手指現在都還有些麻。
這么跑了一趟,時間也不早了。
眼見著快到十二點,酒店聞音是沒什么想法再去了。
但身旁還有個委委屈屈的男朋友。
于是決定帶他回家。
方澤樾之前也來過聞音這兒,但從沒留下來過夜,這還是頭一遭。
即將留宿女朋友家的方澤樾很是興奮,進了門便抱著聞音又親又拱,熱情得跟什么似的,聞音忙偏過頭推了推他:“先洗澡。”
“好吧,都聽姐姐的。”方澤樾垂下眼瞼,像無辜委屈的大狗,下一秒又格外亢奮的把聞音抱起來,飛快沖進浴室。
再出來時,兩人一絲不掛的摟抱在一起,壓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聞音生得白,燈光下,膚色更是瑩白如玉,她四肢纖長,胸脯豐滿,腰腹盈盈一握卻帶著些韌性。
方澤樾近乎虔誠的吻著她,從鎖骨處開始,一點點的往下蔓延。
聞音臉頰微微泛起些潮紅,她有點難耐的挺了挺胸口,手向下抓住方澤樾的頭發,呼吸略急的提醒著:“不可以太久,明天我還要趕飛機。”
“你又要走?”方澤樾從她的腹部抬起頭來,他的唇因為用力舔吻而泛著層紅潤的光澤,英俊的臉上是極為色氣又不滿的情緒。
“我去采風。”
或許就真像蔣女士說的那樣,家里都是些野人,姐姐聞錦經常出差,妹妹聞音身為攝影師,也是天南地北的跑。
“別人的女朋友都很黏人,姐姐一點都不黏我。”方澤樾又趴下去,有點悶悶不樂似的,下嘴也重了點,一口咬在聞音的大腿根。
她驀然抽氣,“屬狗的?”
方澤樾不說話,只又咬她。
聞音有點哭笑不得,推開他的腦袋,猛地翻了個身騎在他身上。
哄著他似的:“好了,我現在就補償你好不好?”
早已充血挺立的性器正氣勢洶洶的沖著聞音,她手伸過去握住,莖身便是狠狠一跳,泛紅的頂端溢出些液體來。
方澤樾猝不及防的仰著脖頸悶哼一聲,趕緊抓了一把聞音的胳膊,有點可憐巴巴的意味:“姐姐,我們直接來吧。”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