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不會早點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知道陳宗斂會晚歸,蔣女士早就吩咐了馮姨把屬于他的那份晚餐單獨留出來。
陳宗斂去衛生間洗手的檔口,蔣女士一把揪住聞音的衣領,將她硬生生拖回了臥室。
門一關上,二話不說照著她胳膊就狠狠來了一巴掌。
“不知輕重,叫你亂說話!”
聞音吃疼得往旁邊閃躲。
蔣女士氣還沒消,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她:“這讓你姐夫聽見多不好!盡給我惹事的玩意兒!”
聞音也不吭聲,就站在墻邊。
蔣女士瞧著她老捂著嘴,質問:“不是挺能說,這會子知道丟臉啞巴了?”
聞音連連點頭。
蔣女士皺眉,去拉開她的手,“我又沒抽你嘴巴子,捂著干什么?”
聞音躲不開,被執拗的蔣女士得逞。
一瞧她滿嘴的血色,頓時驚了,聲音都拔高幾個度:“你這怎么回事?怎么流這么多血!”
聞音呲牙咧嘴,不敢有太大的動作,聲音含含糊糊:“剝開心果,磕著牙了。”
開心果沒剝開,反倒把自己咬出滿嘴的血。
“你就這點能耐!不讓人省心的,吃個東西都能把自己嘴皮子磕破,你說你還能干點什么……”
蔣女士對她愛之深責之切,嘴上沒饒過她,卻是急急忙忙的去外面找藥。
她著急忙慌的出來,迎面撞上剛洗完手的陳宗斂。
男人摘了領帶,領口微敞,清雋溫潤間多了些許隨意,他聲線低徐溫和:“媽,怎么了?”
蔣女士恨鐵不成鋼:“小音嘴給嗑破了,我給她找點藥擦擦,這丫頭,馬虎得很。”
說完回憶思索著:“上回醫藥箱用完也不知道老聞給放哪兒了,還得仔細找找。”
陳宗斂伸手攔住了著急的蔣女士,溫聲從容道:“我知道在哪里,我去給您拿。”
陳宗斂很快的去而復返。
蔣女士剛要抱著醫藥箱進臥室,一道中氣十足的一嗓子便喊了起來:“老蔣,你過來一趟——”
蔣女士朝老聞那邊回:“什么事兒啊?我正忙著呢!”
老聞沖她招了招手:“急事兒,你趕緊過來。”
蔣女士嗔了聲,打算趕緊給女兒送完醫藥箱就走,臨了瞥見陳宗斂還在,便順手把醫藥箱遞給他:“宗斂,麻煩你跑一趟把藥給小音送過去,我瞧著她那傷不輕。”
于是那醫藥箱就這么轉了半圈。
又回到了陳宗斂手上。
他站在門前,抬手敲了敲。
屋內的聞音正葛優躺著,聽見動靜還有些驚詫,尋思著她媽怎么忽然這么禮貌客氣,竟然還知道要敲門了。
她困惑不已的上前,一把拉開門。
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徒然對上雙深黑無瀾的眼睛。
“媽說你受傷了,她走不開讓我把藥帶給你。”
陳宗斂沖她淡淡的笑了笑,語調平和,眸眼弧度微彎起來,眼尾顯出幾道很淺的紋路。
三十好幾的男人經歲月洗滌和沉淀,富有一身成熟沉穩的氣質,言談舉止和動作間都帶著絲絲縷縷的書卷氣。
距離近,哪怕是捂著口鼻,聞音都還是嗅到了陳宗斂身上的味道。
是那種經常陶冶在筆墨間的氣息,隱隱還帶了點木質沉香,給人很和煦溫暖的感覺。
“哦,謝謝。”
聞音有點尷尬的含混應了聲,單手去接醫藥箱。
只是醫藥箱不算小,里面的藥品種類繁多,頗有些重量,陳宗斂稍微往旁邊避了下,便讓聞音接了個空。
“?”
聞音疑惑抬眸。
陳宗斂瞥見一雙很靈動的眼睛,像小狐貍似的。
“重。”他說。
繼而把醫藥箱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陳宗斂回身看著她:“自己上藥能行嗎?”
聞音忙不迭點頭。
陳宗斂抬腳出去了。
他人一走,聞音便放松了不少,又繼續在沙發上躺了會兒,才慢吞吞地去翻醫藥箱。
東西是很多,但哪些派得上用場聞音是真不知道,滿臉抓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