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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關心令銀枝感到二級燙傷,他不得不再次解釋自己聽到這個傳聞后,悄悄給每天的訓練量翻倍了。
我們三個有說有笑地坐在了另一張吧臺桌邊上。
不過另一個重要的問題此刻正擺在我們面前:難道我們也要以這種十分社死的方式將悲悼伶人從這群戴面具的家伙里找出來嗎?
我想我完全沒辦法理直氣壯地開口,有些樂子還是得讓專業的人來找。
“悲悼伶人將自己藏在苦難里,假面愚者用笑容掩蓋一切。”銀枝的手指按在面具上,他的臨時面具是金色的,眼眶部位是紅色的花紋,和他原本的形象非常和諧。
“簡直是絕佳的詭計,才讓這樣極端的兩類人心甘情愿地將同一種面具戴在臉上。”
樂子神的行徑實在是有目共睹。
“走吧,我們再換個人……”波提歐回憶起悲悼伶人的習慣,又改口道,“安靜、人少、沒什么樂子的地方。”
“真是難以想象,那個悲慘的家伙,到底躲在哪個角落哭鼻子。”波提歐毫不留情地評價。
我跟著他們向前走,隨口接道:“我甚至懷疑是哪個假面愚者將他帶進來的。”
正看著周圍胡亂地思考時,我的腦袋撞到了銀枝的后背。他的衣服也是毛茸茸的觸感,非但不疼,還讓我沒忍住又悄悄地捏了捏那柔軟的料子。
波提歐嘿嘿一笑,悄悄站在我旁邊,語氣像是在吃瓜:“我在看哦——”
我瞬間把手藏在后背,但那種溫暖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令我的嗓子有點發癢:“嘿,你這個壞心眼的東西。”
“我聽見有人在角落里低語。”銀枝視線所及的地方是一片黑暗。
那是酒館長桌邊的陰影,很少有假面愚者會坐在冷清的地方,他們好像天生就有能瞬間加入某個話題的能力。
“走吧,去把悲悼伶人給揪出來。”波提歐十分耍賴地借此扯開話題。
銀枝怕嚇到對方,動作十分輕柔。
但其實直到我們走到那個人面前時,他都沒有抬頭。這個可憐的家伙,好像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沒被完全遮住的臉上露出了部分蒼白的膚色,在黑暗的環境里顯得格外扎眼。
“你還好吧。”銀枝為他的遭遇感到有點擔心,“別害怕,「純美騎士」銀枝會為你提供幫助。”
“列車長?你不是假面愚者?別開玩笑了,你臉上戴的面具又是從哪里搶來的。”十分意外地是,說話的人聲音聽上去是個很年輕的少年,我推測他不超過16歲。
但更令人意外的是:我和波提歐都清楚地聽見銀枝稱呼自己為「純美騎士」,但在這位小朋友的嘴里卻變成了「列車長」。
“你好啊,我是巡海游俠波提歐。”波提歐決定再次試探他。
少年卻后退了幾步警告道:“請不要靠近,歌星,我拒絕任何娛樂項目。”
“喵的,我并不打算為你唱歌,所以不用站得那么遠。”波提歐對年紀偏小的人似乎格外照顧,他沒表現出任何不滿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