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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高尚又樸素的愿望,女王欣然允諾。
只可惜只有他自己和這些資料才知道,他對這個國度究竟有多么強烈的毀滅欲望。
「我終于明白了一件事,但好像已經太晚了。
直到安德斯離世,我才發現原來除了死亡,世上不存在絕對的永恒。但這是我想要的嗎?
那是我唯一的、忠誠的、又如赤子般的朋友,他是個裁縫,沒有太強的欲望,但卻因統治者的欲望而死。
我是永恒的惡人,但此刻我不想玩弄那些虛偽與謊言,為他哀悼成了我后半生唯一堆課題。
很糟糕、很糟糕,我不認為他活著的時候我會如此愛他,而他大概也不會刻骨銘心的愛我,是永恒的遺憾放大了這一切。
只是安德斯在我心里,比永恒更加重要。
既然永恒背棄了祂偽善的信徒,那就由我來加速永恒的消亡」
如此強烈的毀滅與自毀傾向,讓我感受到陣陣惡寒,怪不得說話刻薄但內心柔軟的真理醫生會因此選擇留下,或許他已經想好了如何寫下“藥方”。
“我們在這座遺跡的地下,找到了個只有伊特蘭血脈才能打開的宮殿。”真理醫生說,“如果想要弄清真相,還需要凱蘭先生的配合。”
我想不止他試圖“窮盡真理”,未來的凱蘭大約對現在的凱蘭而言,也有強烈的存在感。
凱蘭并沒讓我們等太久,很快就帶著安德斯折返而來。
可憐的小裁縫好像得到了一些安慰,但他看起來明顯哭過。
銀枝簡短地將之后的事情告訴他們,凱蘭在接受的同時,竟也反問道:“當然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和安德斯想要離開伊特蘭。”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樣的狀態下做出了這個選擇,但對于一個長久封閉在某個地方并從未想象過外出的人而言,這非常艱難。
只可惜,我們隨時會從這場游戲中抽身而去,也的確不知道該如何幫助他們離開,我忍不住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情。
“那要不要來賭一局呢?”砂金手里把玩著的金幣被他換成了籌碼,“就賭我手里,有多余的「入場券」。”
“多虧了英俊的拉帝奧教授,幫我解決了幾個出言不遜的「泯滅幫」,作為勝利條件,我們可以選擇拿走他們的一件物品。”
看樣子,這些倒霉的家伙,被直接拿走了「入場券」,徹底和游戲無緣了。
“恰好,這些「入場券」看起來是不計名的。”
我忍不住打開背包,屬于我的那份「入場券」也正安靜地躺在里面,除了最初入場的時候,我還并沒仔細看過它。
但今天聽砂金老板這樣說,我忽然發現,這也是淘汰其他「玩家」的制勝方法之一。得益于銀枝和波提歐的戰斗力,它暫時還沒被用在我們身上。
真是殘酷的游戲啊,對于「泯滅幫」而言,這群土匪現在大概正在什么地方哭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