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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說的話,今天沒有不喜歡的課可以翹掉,只能挑訓練之前的時間過來。
所以才會碰上打算擄走貓就直接回家的栗山涼子。
瞥了一眼女生和貓的僵持場景,仁王雅治一邊給其他貓投喂貓糧,一邊悠閑地說著風涼話:“你現在反悔選其他的貓還來得及。”
說實話,栗山涼子選中的那只貓可以算是這一窩小貓里最不好相處的。
精力過于旺盛、記仇、脾氣也算不上好。
雖然偶爾也有粘人撒嬌的時候(最氣的是他從來沒有享受過),可大多數時候,都像現在這樣難以掌控。
仁王雅治拎起手邊小白貓的后頸皮。
小貓被拎住后,完全沒有掙扎,乖巧的抱住自己的尾巴,軟綿綿地“喵嗚”了一聲。
“不然換這只?”他問。
“不要。”是女生斬釘截鐵的拒絕。
“做人怎么可以始亂終棄。”栗山涼子振振有詞,一板一眼說道:“既然選了它,當然要一直堅定的選它。”
“……”
仁王雅治借著把貓放下的動作,抽了抽嘴。
怎么說呢。
這么正派的話,從一個疑似海王的人口中說出來,實在沒什么可信度。
仁王雅治突然好像明白了隊友聽他發誓“沒有騙人”時的無奈心情。
又一次見證了貓燙手事件,奶牛貓顯然被這種你追我趕的游戲逗樂,興奮的滿地亂撲騰,還一爪撓向了最近脾氣不太好的貓媽媽。
結果當然是挨打了。
教訓小崽子的貓媽媽嚎叫聲格外響亮,并且隨著不聽話小崽子的反抗,有越來越響的趨勢。
——再叫下去,有人路過肯定會被發現。
仁王雅治有些無奈。
“你把零食拿過來,我喊你動手你就動手。”
*
聞著醫務室的消毒水味,栗山涼子皺了皺鼻子。
踮起腳在櫥柜里找到了校醫老師說的碘酒,栗山涼子走回到仁王雅治身邊。
白發少年懶洋洋地癱在椅子上,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左手吊在扶手外,一條快兩寸的血印子橫跨小臂。
仁王雅治再一次深刻意識到,他和栗山涼子氣場不和。
他為什么要閑得沒事幫栗山涼子抓貓。
現在好了,直接負傷。
“嘶——”傷口被沾著碘酒的棉簽用力按壓,仁王雅治抽了口氣。
女生慌張問:“很疼嗎?我輕點!”
“……不疼。”
疼得不是碘酒染在傷口上,而是——
“你不要抓我的手肘。”
他的左手手肘之前因為打網球受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