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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杜耘靜吃了一驚,“這樣不行啊,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啊?你倆是不是聚少離多啊?”
“還行吧。這三年我上學,好像大部分時候他都陪著我呢。”
“那也太奇怪了。”杜耘靜道,“我跟你講,夫妻之間不吵架,其實也不好,說個不好聽的,你們之間有矛盾不解決,會越攢越大的。”
李安游認真想了想道:“可我們確實沒什么矛盾啊……”
“你怎么知道沒矛盾?”杜耘靜嚴肅道,“其實有時候還是需要吵架的,你也不要過多忍讓致一。”
李安游有點懵:“我沒讓著他……我們都是和平談事的。”
“那這就不對了。”杜耘靜道,“你要是覺得自己沒讓著他,那肯定是他一直讓著你啊,反正要是這架吵不起來,肯定是有一方忍著的,夫妻之間哪有沒矛盾的。”
李安游聽完杜耘靜的話,沉默了。
她一直以來覺得自己和王致一都是非常融洽的關系,難道說,實際上是致一一直在容忍她嗎?
杜耘靜的話好像魔咒似地,緊緊揪住了李安游的心。
她和王致一一直不吵架,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凌晨十二點,杜耘靜和王銘一扛不住熬夜早早睡覺,王正凜跟著李安游看春晚看睡著了,李安游便悄悄把他抱回自己房間去,隨后她又收到一條微信。
是劉笑晴發在她和李安游、秦嘉洛三個人建的群里的:
你們在哪?有時間現在過來聚聚嗎?
年三十也沒幾家店開門,三個人便相約在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肯德基見面。
“安游。”
李安游一進店門,就聽劉笑晴在里面呼喚她。
她坐下來,看看秦嘉洛,又看看劉笑晴問:“怎么了?”
“年三十沒事兒干,咱聊會兒天打會兒牌唄。”劉笑晴說著從包里摸出一副撲克牌來。
“笑晴姐你這懷著孕呢不早點休息,大晚上抽什么風?”秦嘉洛無奈問她。
李安游也道,“要不還是回去休息吧,身體要緊。”
“不去。”劉笑晴倔強道,“其實吧,我跟張浙吵架了。”
“怎么了?”秦嘉洛忙問。
“你們說他氣不氣人,我就是去洗了個碗,他就開始說我孕婦不能沾水巴拉巴拉,這也不讓干那也不讓干,老娘氣瘋了天天和他吵……真是我真的覺得,他就跟那個監獄里的獄管一樣,煩死了!”劉笑晴突然脾氣上來,竹筒倒豆子使勁發泄著說道。
“哎呀,”秦嘉洛聽完忙勸她,“張浙也是為你好嘛,笑晴姐你現在這樣,確實要少干體力活兒。”
劉笑晴一個冷刀朝秦嘉洛飛過去:“你再說一遍。”
秦嘉洛立馬改口了:“是是是,是張浙的錯,他管得太寬了!”
“安游你說是不是?”劉笑晴又問李安游。
李安游其實覺得張浙做的挺對,只不過結合劉笑晴的性格,張浙的做法按在她身上,確實容易激怒她,于是道:“我覺得他的出發點是好的,就是方式不對。”
“對!就是方式!”劉笑晴一拍桌子,“安游啊,還是女人懂女人。”
秦嘉洛撅撅嘴。
李安游回味著劉笑晴剛才說的話,忽然問:“笑晴姐,你和張浙經常吵架嗎?”
“嗯?”劉笑晴想了想,“以前是隔三差五吧,現在是天天,怎么了?”
李安游搖搖頭,又問秦嘉洛:“嘉洛哥,你和你男朋友也經常吵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