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暴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角滑過的幾滴淚水,他可憐弱小的表情讓母親程麗娟倍感疼惜,讓她心痛得坐在沙發上痛哭不止,同時也讓剛才在他身上泄完家暴欲的父親,良心上受到些許譴責。
“我告訴你王致一!”王國華又一皮帶抽過去,這回王致一沒預料到,來不及躲,那皮帶劃過他的額角,留下一道淺紅的傷口。
“伯克利的秋申你已經來不及了,春季,必須給我申請過!我給你半年,如果到明年四月你雅思考過不線!老子就把你扔河里喂鯊魚!”
王國華說完這句話時,面色仍舊通紅,眼里的紅血絲比先前更多了幾條。
王致一捂著受傷的額角,默默點頭。
“他媽的!”王國華碎了一口,又氣呼呼地對程麗娟道,“咱們今天幾點開會?八點?”
程麗娟哭著點頭。
“那還等什么?走吧!”王國華扔下自己的牛皮帶,拉過程麗娟的手,離開了家。
“靠。”父母走后,王致一才叫了一聲。
他老子打人是真的狠,盡管自己穿了那么多,被教訓完之后,依舊覺得全身酸痛無比。
尤其額角。
王致一再摸一次自己受傷的額角時,才發現手上黏糊糊的,有血。
自從五歲那年經歷過“保姆侵犯”事件后,王致一就對家里的保姆避之若浼。小城男保姆不好找,王家從此只用鐘點工,不用長期保姆。這陣,父母走后,家里空蕩蕩,就只剩下王致一一人。
拖著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王致一用了比平時多兩倍的時間慢慢爬回別墅二樓自己的臥房,在抽屜里翻出一只細窄的創可貼貼在額角,卻發現根本擋不住傷口。
身體很疼很累,他需要休息,躺在床上,揭掉被血浸染的創可貼,他又用紙巾捂了捂傷口,將云南白藥一股腦兒倒上去,淡黃色的粉末一傾而下,有的撒在了他長密的眼睫毛上,險些糊住他的眼。
王致一又用紙巾蓋住自己的額角,什么也來不及干,倒頭昏昏沉沉便睡了過去。
“致一、致一。”
睡夢中的他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幾聲渺遠的呼喚,乍一睜開眼,房間暖橘色的燈光還亮著,窗外依舊一片漆黑,他病床前多了個人。
是三哥王銘一。
“幾點了?”王致一昏沉地打個哈欠,想起來,卻渾身酸痛動得艱難。
“兩點。”王銘一道,“媽不放心,讓我來看看你。”
“哦。”王致一閉上眼,“告訴她,我還活著。”
王銘一嘆聲氣,兩手把住王致一的頭骨將他腦袋一偏,看著額角已經凝固的傷口,道:“你躺好別動。”
用鑷子夾住棉花,浸點碘酒,王銘一先將他傷口清理一下,又倒點云南白藥在紗布上,貼在他的傷口處,最后用醫用膠布固定。
“其他地方還疼么?”王銘一又問。
王致一動了動身子,屁股腰連帶著上胳膊下腿一起像是沒上油的老機器轉得緩慢,他慢慢翻個身,道:“還湊活吧。”
“要不拍個片子去?”王銘一道,“媽說怕你骨折。”
“不了。”王致一皮笑肉不笑道,“她怎么不自己來看我?”
“大姐二哥那里好像出了點事,他們連夜開會呢,爸給你開家長會也是牙縫里擠的時間。”王銘一邊說邊把藥箱里散落一地的東西撿起來收好。
“那他打我的時間也是牙縫里擠的?”王致一冷笑一聲,“他牙縫咋那么大呢。”
“致一。”王銘一放好藥箱,轉回身推了把電腦椅過來坐在他床邊,語氣忽然冷下幾度,“以后你還是好好學習吧,哪怕是為了少挨點打。”
王致一看著王銘一,發現三哥臉上的神情不是一般的沉重。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