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炒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開始了。
姜聞星帶著陳綿綿向展會中央走,忽然身后有個人輕拍了一下姜聞星的肩膀,遞來一根煙。
兩人的腳步停下來,陳綿綿有些不知所措,扭頭默默看著姜聞星的反應(yīng)。姜聞星頭也沒回,只是輕輕地擺了擺手。
“姜導(dǎo),不給點面子嗎?”身后的投資人臉皮倒是厚,走到他們旁邊繼續(xù)問道。
姜聞星斜了他一眼:“不抽煙。”
那位投資人即便只是看到姜聞星的側(cè)臉,他也感受到了這人身上散發(fā)的冷意。
姜聞星這個人,娛樂圈內(nèi)大部分人都把他當作在電影圈里文藝片較勁的新人導(dǎo)演。了解內(nèi)幕的,最多也就知道姜導(dǎo)家世不凡,但究竟如何不凡,也沒幾個人說得清楚。
但商界的人遠比娛樂圈的那群俊男美女們清楚,這位清高至極的男人背后,承載著盤根錯節(jié)的產(chǎn)業(yè)。
遞煙的投資人訕笑,小心翼翼地討好著:“是我疏忽了,姜導(dǎo)不抽煙,有沒有什么其他的雅好?”
姜聞星沒有理他,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煩躁。
陳綿綿在旁邊立著,覺得十分尷尬,她還覺得姜聞星最近溫和了不少,現(xiàn)在看來,還是一樣滿身帶刺,除了自己人,誰都不理。
等等……自己人?
陳綿綿猛然意識到,姜聞星最近溫和的表現(xiàn),似乎都是針對自己的。
那位投資人見姜聞星不搭話,把目光投向了陳綿綿,嘴角幾乎帶著諂媚的笑意:“早就聽說過陳小姐的名字,今天一見,果然光彩照人,您身上華貴的禮服與您很相配。不知道是哪家店定制的?我也想為我的夫人準備一件。”
陳綿綿接觸過不少投資人,知道有些人說話就是文縐縐的很禮貌,為了夸人無所不用其極,但是——
她的禮服不是定制的。
非定制的禮服和定制的不是一個價位,前者的價格幾萬到十幾萬不等,完全可以承受,后者可以直接讓她破產(chǎn)。
她還沒有土豪到為了一個珠寶品牌展會耗空她在里一半的片酬。
姜聞星仿佛看出了她的糾結(jié),終于開了口,卻語出驚人:“我給她縫的。”
投資人:“……看不出您還精通剪裁。”
陳綿綿:“……”
姜聞星大言不慚地說完謊,拉著陳綿綿就走了。
投資商看著姜聞星的背影猶豫了片刻,繼續(xù)搭話的沖動硬生生被這位冷淡的背影給沖散了。
姜聞星先前的電影從來沒有任何投資人參與,制片人是他,投資人是他,導(dǎo)演也是他,而他幾乎從來不參加娛樂圈的活動,只在劇組或者姜家的小圈子里活動,對于娛樂圈來說,完全像個局外人。
如果不是姜聞星突然出現(xiàn)在珠寶品牌展會上,眼饞的投資人根本和姜聞星搭不上關(guān)系。
他似乎時時刻刻都披著一層寒霜,不愛說話,也從未見他身邊有過什么女伴。
投資人看著陳綿綿的背影,心下一動。想了解姜聞星的喜好,或許可以從他身邊的人入手……
展會廳里逐漸安靜下來,身著華貴禮服的人依次落座。展臺上一件件軟墊托著、紅色絨布包裹的展品在眾人的視線中緩緩揭幕。
司儀托著軟墊走下臺來,珠寶太小,要將展品依次送到每個人面前停頓幾下供買主查驗。展會中賓客如云,僅僅是走一圈流程,就花費了許久。
打頭陣的幾件珠寶雖然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款式,但交易價都不高,一則寶石料不是珍品,二則珠寶的設(shè)計師沒有名堂。臺上報價的人與臺下叫價的人互動幾個來回,也就成交了。
姜聞星沒有拍下任何東西。
陳綿綿猜想她大概是對拍賣珠寶沒有興趣,但轉(zhuǎn)念一想,如果不感興趣,邀請她來這里干什么?
她帶著疑惑,直到最后一件展品出現(xiàn)。
這時,明亮的燈光在絢爛的轉(zhuǎn)場中漸漸暗淡下來,穹頂如夜幕,燈光如星斗,像是為了突出壓軸展品而設(shè)計的。
于是面對壓軸的展品,所有人都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目光緊緊凝在紅色絨布上。就連一直對臺上的珠寶興致低迷的姜聞星,都稍微調(diào)整了坐姿,手甚至握上了用來叫價的牌子。
陳綿綿坐的位置離臺面非常近,只消一眼,她就能看出紅色軟墊上的展品正中央有一道形似貓瞳的紋路,是一件銀鑲貓眼石,幾乎有拇指指腹般大小。
大廳燈光暗下來之后,展臺上的小燈光照到貓眼石上,寶石隨著燈光變幻顏色,讓人目不轉(zhuǎn)睛。姜聞星輕輕附在她耳邊說:“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