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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s viemos do universo e no somos humanos， mas hánomes que os seres humanos nos deram. vocêpode nos chamar de povo da luz... claro que， por favor， noésem pagamento， e eu lhe enviarei a vida eterna- uma rpensa muito valiosa para a humanidade，o sabemos.（我們來自宇宙，并不是人類，倒是也有人類給我們起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們光民……當(dāng)然，拜托你不是沒有報酬的，我會送你永生——據(jù)我們了解，這對人類是很有價值的報酬。）】

隨后附送了幾條鏈接形式的消息，都已經(jīng)被打開過了。

顯然，這位第三從中得到了足夠的好處，時隔將近一小時，再次回復(fù)時，他答應(yīng)得毫不猶豫【no pensei que havia realmente alienigenas. issoéincrivel. tudo o que vocême deu foi incrivel... eu ajudo-te. quero que pagues a tempo.（沒想到真的有外星人，這太神奇了，你給我的一切都太神奇了……我會幫你，希望你及時支付報酬）】

這些消息透露出的信息，不乏令人絕望的部分。

毫無疑問，病毒就是這些天外來客播撒的；對全人類進(jìn)行基因檢測，將存活率控制在千分之四是祂們做的；積分系統(tǒng)和商城也是祂們設(shè)置的……而做了這么多，祂們卻只是為了玩，聯(lián)系第三的這位更是只在乎自己賠了的錢。

編號不知道是怎么來的，能知道的只有祂們設(shè)置編號時，紀(jì)扶光名次非常低。

可以想見，祂們的“錢”跟人類的貨幣肯定不是同一種東西，叫法也不可能一樣，會在表述時選擇“pingo”這個詞，只是為了方便使用葡萄牙語的這個人理解。

如果換成別的語言，毫無疑問，祂們也會配合。

難道就如同這些對話里的……紀(jì)扶光皺著眉，聲音低而細(xì)，“光民，天外來客……”

以前她不理解的所有東西頓時就都有了答案。

來者是一個未知的物種，形態(tài)可能類似她手機(jī)屏幕上出現(xiàn)過的那堆光團(tuán)——看起來不像碳基生物。科技水平比她們要高得多，而且來了很多，所以每個賭場通訊系統(tǒng)對應(yīng)的個體都不一樣。

只是……紀(jì)扶光實在不明白，明明都是同族，同樣是使用賭場通訊系統(tǒng)。押別人的已經(jīng)研究明白了人類語言，能發(fā)出意義明確的指令，用鏈接的形式支付不知內(nèi)容的報酬，而她的事到如今依然只會亂碼……差距這么大，押她的真的都是廢物嗎？

灰暗的天空下，兩人都在思考著。

花書雪要悲傷得多。

她想到了她當(dāng)初清晨告別，然后就沒有再見的學(xué)生，也想到了她身邊許許多多的人——病毒爆發(fā)的時候，他們都死了。

其中也包括她的父母。

但她沒時間悲傷，因為死得人太多，也因為她和姐姐的生存也并不容易。她們蝸居在武館里，為物資、為交通工具、為未來、為一切發(fā)愁——直到見到紀(jì)扶光。

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她當(dāng)初其實是一見鐘情——雖然后來的紀(jì)扶光完全不是初見時那個能哭會演的小綠茶，而是變成了一個沒人性的面癱，但她還是喜歡。

遇見紀(jì)扶光，讓她的生活多了一絲奇妙的色彩——但這改變不了這世界如今的基調(diào)。她一旦讓自己的視線離開紀(jì)扶光，去觀察這個世界，她就會感到絕望。

末世剛起時，她們還能見到一些人，會在商場和路上被埋伏，能找到建立完備的基地，還能救到人，再送到方白薇那里去。

雖然也不怎么美好，但好歹能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