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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沒騙我吧”李靖瀾這才正色看他。
“我騙你,你覺得我大老遠過來有空騙你,”
侍女端上茶盞,蕭引推開,“不了爺我說完就走。”
“謝弘微他失蹤了。確切的說是這樣。”
“他不是去了洛陽見他大哥了么?”
“我認為是謝徽之有問題。”
“什么問題?”
“你這腦子看來是越來越笨了。”
“快說。”
“謝徽之近日來出現(xiàn)在長安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么奇怪的?他出現(xiàn)在長安做生意不是挺紅火的么?”
“奇怪的是有兩個他。”
“兩個他?就是說一個在長安,一個在洛陽?”
“不錯么,你這豬腦子還挺好用的。”
“……”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他不光人在兩地出現(xiàn),就連生意他也不管了。反倒交給碧落打理。”
“碧落是?”
“碧落是如容齋的老板。因為如容齋交不出佃租,所以姓了謝。”
“那可奇了,子敬向來不把生意交給外人打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如今他這般怕是有詐。恐怕與攏月閣有關。”
生意這種事,往往不是買錯就是賣錯,商人是唯利是圖,可世家出生的公子哥為什么要手染銅臭呢?
“攏月閣從來不插手政事,更不會與謝徽之有所來往。明哲保身才是他們的心思。牽連進來對所有人都沒好處,唯一有好處的只有——齊王。不過齊王軟弱,全靠著他的“河東君”夫人操持,家大業(yè)大居然也沒被她敗光。”
“依你看接下去我們應當會會齊王,晉王之死與他有干系。”
“謝徽之乃是楚王的狄夫人所出,而狄夫人又是齊王的表親。這兩者之間也有見不得光的東西。
上次我去查了一下崔池秀也有參與其中,崔池秀可不是什么善茬,想當年一本參倒了當朝宰輔也不是吹的。”
“崔池秀可是崔相國的族親?”
“不錯,確實是族親,崔池秀自幼家境貧寒,家徒四壁到四周都是白晃晃的墻壁,連張椅子都沒有。他有個師父,名叫桃娘子。是這個桃娘子將他撫養(yǎng)長大,一直到他成年,之后就再沒有別人。好像有人聽說盧青被斬首示眾的時候,他去看過。是真是假難以確定,畢竟都已經(jīng)過了十多年了。”
“十多年?垂髫幼兒豈會記得?你莫不是在唬我?”
“嘖,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心思這兒么重,那謝弘微只怕是還玩不過你。”
“說實話,”
“垂髫幼兒未必不記得盧青,盧青當年救濟過桃娘子,只是礙于身份懸殊不好娶進門。”
“身份懸殊?桃娘子是宮里頭的?”
“是的”蕭引點點頭,也不損她。
“桃娘子乃是京兆人士,祖上做過京兆尹,可以說是師出名門。后來因為得罪了某個大人物而被貶官流放,女眷入教坊。桃娘子因為盧青而被放了出來。你說這是巧合嗎?我不相信。”
李靖瀾臉色白了又白,跟墻上墻紙一比,也不差多少。
桃娘子是崔池秀的人,那謝徽之豈不也不遠了?
想想還真是可怕,自從他下山以來發(fā)生的這么多事,仿佛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要拉著她進去,無法脫身事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抬眸對上蕭引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李靖瀾覺得血沖大腦,真想把那漂亮的眼睛摘下來,摔在地上,看他會不會碰上死耗子。
“你在想什么?”
“沒,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