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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東西交出去后，你所承載的記憶里的邪惡也會隨之消失，這樣你的痛苦也都一并結束了。我們都會結束的……”畢彥珩握住潘玥的手，又牽起孟躚的指尖，把他倆的手交迭在一起，緊緊攥在手心。

“可是也許有更好的辦法……”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鸰?答應過我在一切結束之后會盡她所能，為我延續一定的壽命。我原本是一再推脫的，但不久前我已經拿定了主意。”

“是給豆豆了吧。我之前就經常嗅到豆豆身上若有似無的有一些熟悉味道，而且我曾經探測到它的壽命有些不太正常，一開始我不怎么確定，而現在我已經知道為什么了……你真的不后悔嗎？”

畢彥珩笑了笑，“我要是真的后悔，早就后悔了，我們也不會用這種方式見面了。鸰?也問過我很多次，不過我沒后悔過。”

“那么……你們好好的……”畢彥珩輕輕推了推握住的兩只手，“再見……我要去做我最后想要做的事了。”

孟躚和潘玥張了張嘴，想再說些什么，卻發現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畢彥珩慢慢消失在他們面前，白霧漸漸彌漫起來，慢慢遮住了他們的視線。

等他們重新找回實感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涼亭里，身邊沒有畢彥珩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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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躚躚！躚躚！！快看下雪了！！！”

“啊？哪里？”

“快點快點，快出去看啦！”

盧韻拉著孟躚的袖子，扯著她就往樓下跑。

“哎呀，慢點啦，慢點啦，我都跟不上你的步伐了。你又不是沒見過下雪天，這么急匆匆地干嘛？”

“這可是我遇見你之后，第一個冬天里的第一個下雪天欸。這可是很有紀念意義的好不啦？”

孟躚像是想到了什么，愣了一愣。她伸出手接住幾片雪花，看著它慢慢溶解到自己手心的溫度里，竟然有些溫熱，似乎似曾相識。

“你是……已經完成自己的心愿了嗎？”

“躚躚！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出神？說了三句沒一句回我的！”

“哦哦！沒什么沒什么……我在想今年的雪來得好早啊，好美……比往年的都要好看！”

“是吧，我就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