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牧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聲音響了十幾秒。
每一秒對于溫亦遙來說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別叫他!別叫他!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她開始奮力掙扎,然后徹底絕望。
電話接通,那頭十分沉默,連“喂”也沒有。
“溫亦寒,你妹妹在我這兒呢。”周天磊奸詐的聲音響起。
“我憑什么信你?”他聲音混著電話的金屬質(zhì)感,冷極淡極。
“不信?”周天磊踱到她身前,“那就讓她來跟你問個好。”
溫亦遙拼命咬唇,皮破了,血流出來,也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校服被撕了一半,周天磊順著口子繼續(xù)往下:“聽見了嗎,你妹妹現(xiàn)在好像不太好呢,她太倔了,我應(yīng)該下一步用什么辦法讓她發(fā)出聲音呢……”
“毆打?強(qiáng)奸?或者……”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利落打斷:“地址。”
“溫亦寒,你知道我的手段,我警告你別帶人,別耍花樣,否則我……”
緊接著電話被掛斷,只剩一串忙音,像溫亦遙現(xiàn)在死透了的心。
他不該來。
他不能來。
可他來了。
一個人。
溫亦遙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從遠(yuǎn)處一點點走近,她的淚一點點墜下來。
那雙眼睛她真的舍不得,那么漆黑,又那么明亮,是她一個人的全部。
他看著她,就移不開眼了。
耳邊一切都模糊,她就那么深切地感受著什么叫萬念俱滅,什么叫被活著挫骨揚(yáng)灰。
“放了她。”他的聲音太淡了,溫亦遙覺得風(fēng)一吹,就會飄走。
“好啊,”周天磊諷刺又得逞地冷笑,“你讓我捅你一刀,我就放了她。”
“行。”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不。
不,不,不!!!
溫亦遙瘋了一樣地?fù)u頭,喊得撕心裂肺:“哥!你別管我!算我求你了!!!”
抵在脖子上的刀逼緊了,有血滲出來,她只是不停地怒吼。
“哥,你走啊!他還找了人,擺明了要你命,你不想活了嗎?!!”
他的命,他的仇,他來解,他來抗。
他來了,就沒想活。
全身都在抖,整個人都瘋,溫亦遙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什么是痛了。
溫亦寒沒打傘,雨毫不憐惜地澆在他身上,他還穿著那身校服,干凈,又虛幻。
“你先放了她,我讓你捅。”
周天磊陰險道:“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反悔,走近點!”
那張臉生得相當(dāng)好看,永遠(yuǎn)那么漠然,那么有把握,但他再不可一世又怎樣,還不是只能站在那讓他捅,周天磊只是這么想著就痛快地笑了。
可周天磊在他臉上竟然察覺不出一絲懼色,哪怕一絲慌亂,一絲痛苦,哪有一點落敗者的姿態(tài)!
他屹立著,背那么挺直,好像他才是敗者!周天磊目光又沉下去。
他等不急了。
這一天,他等太久了。
溫亦遙嗓子啞到連聲音都快發(fā)不出來了,她顧不上自己殘破狼狽的衣裳,顧不上脖子上冒出的細(xì)血,顧不上手臂反抗出的血痕。
她只是盯著溫亦寒,那張臉,那個人,不敢移開半寸目光。
“你往前一步,我割一點繩子,停一步,我斷她一根手指。”
地上鋪滿了圖釘,甚至粘了膠水,這是赤裸裸的陷阱!
溫亦寒真的就一步也沒停。
她不管不顧:“傻子!!”
他計算過,周天磊就算明著算計他,也會礙于風(fēng)聲不敢找太多幫手,頂多叁個,他一個人,在還站得起來之前可以干掉他們。他捅他之前,他還有機(jī)會制他一半,捅了之后意識沒之前,他要拼命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