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紙味君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啊,一聽就知道出事了?!?
席珂紅腫的眼睛垂了下來。
“在被我哥揍了幾拳后經紀人終于回過神了,他哭著求我哥去救沈伶,那時我哥才知道,我嫂子...恐怕...遭遇了不測...”
在一番聲嘶力竭的哭鬧后,席珂的嗓子已經嘶啞了,語氣也逐漸麻木了。
江淮紅著眼抬頭無助的看了看季澤闌,眼神里有無措和催促。
季澤闌深深的看了一眼席珂,無奈的搖搖頭,“我們這個時候幫不了她,如果輕舉妄動,她...很有可能跳下去...”
江淮焦急不安的轉了轉身子,“那我們能怎么辦?總不能看她這樣情緒崩潰下去,會,會死的”
季澤闌眼神暗了暗,輕聲說:“那我們只能先無條件的答應她提出的請求,穩住她再說。如果這件事真如她口中所言,可能背后的牽連不是你我想的那般淺...”
江淮還想說些什么,但對上季澤闌堅定的眼神,所有的擔憂卡在喉嚨里,事到如此,他只能選擇相信對方...
緊了緊十指相扣的手,試圖從中汲取溫暖。
席珂哽咽了一會兒,嗓子仿佛被堵住了,幾次嘗試開口,卻只是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能說出來。她使勁閉了閉眼,扶住一旁的墻平復了一下心情才重新開口。
“經紀人告訴他,那場應酬原來是有人設計的,在席上他們點的酒度數很高,一群人使勁灌沈伶酒。剛開始經紀人想去阻止,卻被人按著拖了出去。
他死命的掙扎著,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伶被人按著強迫灌酒。拖他離開的人告訴他,讓他少管閑事,今天的事如果泄露出去,他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死。
接著他就恍恍惚惚的回了家,他知道,今晚沈伶難逃一劫,但他不敢,也忘記了報警。直到我哥找到了他”
席珂凄慘的扯了扯嘴角,“你們知道我哥當時的心情嗎?當我哥拼了命趕到現場時,看到的是一群人對著沈伶的尸體罵罵咧咧!說著‘真晦氣’!”
席珂已經哭不出來了,眼睛又干又澀。她想,隱藏了這么久的冤案總是要浮出水面了,哥哥和嫂子在天上看到惡人有惡報,心中的怒火會平息一些吧...
想著,絕望沙啞的聲音里帶上了點釋然,一鼓作氣到。
“那些畜生在死命的灌酒后,企圖玷污我嫂子,一群人啊~”尾音有些顫抖和害怕。
“可是我嫂子,沈伶,平日里一個溫暖陽光笑嘻嘻的人,在這一刻,為了愛情的忠貞和生命的尊嚴,選擇了...用玻璃酒瓶碎片割喉自殺...”
盡管越說到后面席珂的聲音就越顫抖,但她仍然沒有停止。
“你想想啊...一個被灌了那么多高度數酒精的人,要費多大的勁才能一次性割喉成功啊...血!衣服上全是血!
我哥當時像瘋了一樣闖進去想把嫂子抱起來,想將那血紅色的豁口捂住...卻被他們摁在地上踹。我哥拼命的反抗,卻被他們揍得去了半條命。
臨走時又是同樣的警告,他們拿我和爸媽的命威脅我哥不準說出去半個字。后來...我哥帶著我嫂子回來了,只不過出去的時候兩人都好好的...
回來...卻是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和一具尸體...我哥從那天起整個人都陰郁了,處理好嫂子的喪事后沒多久就查出身體出了問題,肝臟破了。
那時候,官方給出的理由是,沈伶工作壓力太大,自殺身亡。我哥就是在這樣一片網絡哀悼中,走了...”
席珂目光死死的盯著江淮。江淮對莫名其妙的目光感到一陣不安。
“你知道那群人是誰嗎?”席珂說完不等人回答便自己回答了。
“那是一群權貴,一群披了人皮的畜生。他們喜歡玩弄有名氣,有骨氣且沒什么背景的藝人。他們享受將別人的性命和自尊踩在腳下踐踏的感覺。一樁樁血案就這樣被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