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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劑遏制著身體的本能，褚淵難免頭暈惡心，站立的身體晃了晃，最后跌坐在椅子上緩解不適感。

方知艾手里拿著的襯衫，早被握緊的拳頭蹂躪成皺巴巴的一團(tuán)，他把它丟棄在沙發(fā)上，然后回了房間。

方知艾躺在床上，大腦反復(fù)都是褚淵毫不猶豫的當(dāng)著他的面注射了專屬抑制劑以及那句寡淡的“不用”。

暴躁的低落的情緒將他溺亡，方知艾使勁的呼吸，但是空氣十分稀薄一般。他坐起來，急跑到客廳，粗暴的打開藥箱，翻出幾顆抗抑郁的藥熟練的干咽下去。

褚淵回到房間，他靠坐在床頭在昏暗中看著方知艾的輪廓。方知艾一動(dòng)不動(dòng)，睡著了一般。褚淵把手對準(zhǔn)在他鼻翼的上方，呼吸頻率一致，測量了一會(huì)兒才收回手，掀開被子躺下去。

再醒來時(shí)，他聽到衛(wèi)生間傳來一陣陣嘔吐聲。褚淵光著腳跑過去。方知艾趴在馬桶上吐得稀里嘩啦。

方知艾擺手讓他出去。褚淵卻走過來，替他沖掉污穢，拍撫背部。

藥物的副作用緩和了些許，方知艾站起來清洗，臉上還有些恍惚。

褚淵：“我們兩個(gè)人聊一聊吧”

方知艾渾身緊繃，聊什么？聊過低的匹配度？兩個(gè)人雖然都對匹配度不在意，但它確實(shí)影響他們脆弱的婚姻。

恐懼和寒意爬上他的脊背，痛苦像荊棘刺穿他的皮膚，扎進(jìn)血肉。

他銳利的看著褚淵，“快上課了，我沒時(shí)間。”說完，他沖出去，抓住書包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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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永遠(yuǎn)是好兄弟

方知艾單手拽著書包帶子往前走。

他走了很久，看到路邊的樹底下站著一只流浪狗，毛發(fā)臟兮兮的打結(jié)成一縷縷的，搖著尾巴看著對面的早餐店。

方知艾覺得那條狗和自己很像。

方知艾進(jìn)去，買了一籠小籠包出來，走到流浪狗面前蹲下來。

大狗聞著香味兒走到方知艾面前，尾巴搖著，濕潤的眼睛盯著方知艾手里的包子。方知艾剝開包子，把肉餡丟給大狗，自己吃包子皮。吃了兩口，實(shí)在是吃不下任何東西。

他拿著小籠包放到大狗面前，“你吃不吃面粉？挺香的。”

大狗毫不客氣的一口吞下，證實(shí)方知艾是多慮了。方知艾把袋子打開鋪在地面上，方便大狗吃小籠包。他看著大狗吃完然后撿起袋子扔到垃圾桶。

方知艾走了一段距離，攔車時(shí)看到大狗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身后遙望著自己。“我沒吃的了。”他張開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沒有。

大狗還是往前走向方知艾，許是以為方知艾在等他。

方知艾笑著，朝大狗扔了個(gè)小石頭嚇唬，“別自作多情，我只是順手喂你而已，又不是想養(yǎng)你。”

方知艾笑著笑著就哭了，出租車停下，看到方知艾淚流滿面，驚疑猶豫的思量，最后還是接客。

方知艾用袖子粗魯蠻橫的擦掉眼淚。“亂發(fā)什么善心，又不養(yǎng)！”

司機(jī)從后視鏡看方知艾，遞了一包抽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