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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包。”

過了一會兒，褚淵拎著早餐上車遞給方知艾，除了湯包還有雞蛋，豆漿，蒸餃，千層餅。

“吃吧。”然后啟動車輛。

方知艾吃了兩個湯包，又嘴饞其他的，忍不住吃了幾個蒸餃和千層餅。

到了機構，褚淵把雞蛋豆漿遞給方知艾，又晃了晃手機，示意他留意信息然后走了。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再在老師口中聽到你撒謊請假的消息。”頓了頓，他又道，“如果真的不舒服，跟老師說，然后給老師打電話，我來接你。”

方知艾乖巧的點頭，腦袋從車窗探進去，在他臉上啾了一口。想起今天要分離一整天，眼睛又洇紅了，哭哭啼啼道：“你下班了早點來接我。”

褚淵嗯了一聲。

褚淵剛到辦公室，助手敲門進來，把文件放在桌面上，“褚主管，這是一組遞來的資料。”王助理看到辦公桌桌面上明顯是吃剩的早餐，拎起來準備順手拿去扔掉。

褚淵制止，“我還沒吃。”

王助理愣了一下，“哦哦。”然后尷尬的走出辦公室。

褚淵從善如流的吃著方知艾剩下的早餐，沒有絲毫嫌棄，仿佛經歷過很多次。他并不喜歡油膩的食物，但是omega很喜歡，甜的、辣的、重口味都喜歡。褚淵解決完剩余的早餐然后開始辦公。

過了一會兒，老汪的電話打過來，“褚淵，聊一聊。”

褚淵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抽了一支煙，然后才起身。

老汪面對著陽臺抽煙，半邊身體隱匿在發財樹后面，褚淵走過去，其余也在抽煙區休息放松的小主管立馬離開，只剩下褚淵和老汪兩個人。

褚淵點燃一支煙，老汪的煙抽完，褚淵給他遞煙，然后點燃。

老汪吸了一口，夾在手上。

“錄音是他們誰給你的？”他的語氣平靜，但是眼神卻帶著懷疑與陰狠。

“匿名，我也不清楚。”

老汪審視著褚淵，吐出一口氣。他用手指指著褚淵放狠話，“你別以為你將了我一軍就厲害了。我在公司做牛做馬多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脈比你更廣，始終是你的上司，話權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