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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放到了林月竹夠不到的地方。
對于這個新爸爸,林月竹是很喜歡的,雖然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小孩子的心思怎么可能藏得住。
林月竹升到二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晚上梅爸爸并沒有按時回來,而是給家里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邊是林月竹沒聽過的、梅爸爸興奮的語氣,他說:“月竹,你的另一個爸爸很快就會回來了。”
那天是梅斯突然接到正在醫(yī)院骨科里工作的倪子的電話,倪子打趣地笑,“你心心念念的人成我病號了。”
梅斯頭一次早退,直奔倪子在的醫(yī)院。
一路上開著車,焦急地和倪子通著話。
“他出什么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太累了暈了,暈的時候剛好在樓梯上,摔了下來,右小腿骨折,放心,不嚴重。”
梅斯舒了一口氣。
“他怎么會累成那樣?他有沒有說這兩年他都去哪兒了?”
“他在一個教成人業(yè)余興趣繪畫的畫室里當老師,同時也在自己搞創(chuàng)作。至于為什么累成那樣——還是你們小兩口自己說吧。”
梅斯一路跑上的樓,心都急到嗓子眼了,離林池病房越近,心臟越是抑制不住地跳得越快,到門口的時候,卻見那人正悠閑地吃著梅斯拖倪子供奉給他的芝士蛋糕。
林池見他來了,呆呆的看著他,然后迅速地收拾好表情:“喲。”
梅斯直接闖進去,按著林池腦袋一陣猛親。
倪子特別給林池安排的vip病房,此時病房里就他們兩個人,嘖嘖的唾液交換聲充盈著整個空間。
吻到梅斯覺得勉強能抵過這兩年缺的份的千分之一了,他才放開林池。
林池朝他露出了招牌笑,梅斯卻是看得心疼,一把抱住他。
他想說很多話,最后卻只是問出一句:“你這兩年過得還好嗎?”
林池被他抱著,傻笑,“好,就是想綿綿的時候就不好了。”
梅斯抱得他更緊了,他的表情也逐漸認真了,傻笑收斂成了真誠的微笑,他緩緩緩緩地開口,聲音輕的像是在跟自己說話:“梅斯啊,我那天本來想死的。”
“我覺得沒意思,活著沒意思,沒什么契機,就突然這么想。
“然后那天,我準備等你回來再睡你一次就去死的,結(jié)果你一直沒回來。我就覺得那這件事就不完整了,就沒去死了...”他感覺眼淚要出來了,連忙大笑掩過,“其實是太慫了哈哈,當時都準備好翻陽臺欄桿了,結(jié)果還是太慫了不敢跳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就去找了個工作,梅斯,我想好好畫畫,我想賺好多錢,”終于還是忍不住抽泣,說話越來越急,“梅斯,我想要自己能配得上你,我不想被你養(yǎng),不想成你的包袱。梅斯...那天我想了我們兩個的事,從初中認識開始。我才發(fā)現(xiàn)...你對我來說一直是tmd那么重要!!我受不了自己那么爛那么人渣,我想要重新開始...結(jié)果我連離開你居住的城市的勇氣都沒有。”
林池把頭埋在梅斯的頸窩里啜泣,梅斯溫柔地順著他的頭發(fā),林池的一席話,讓他的嘴角勾出一個幸福的微笑。
“倪子說你的腿不嚴重,過個星期就能回家療養(yǎng)了。”
林池沒有動作,腦袋仍倚在梅斯頸窩里,梅斯輕輕移起林池腦袋,他已經(jīng)睡著了。
回家的路上林池很亢奮,不停跟梅斯說著自己這兩年遇到的事,再小的生活瑣事,林池也能手舞足蹈地說上半天。
“林池,現(xiàn)在家里多了一個人。”
林池如同突然鎮(zhèn)靜的患者一樣不說話了。
“是你兒子,林月竹。葉禾自殺了。”
林池低頭,“哦。”內(nèi)心并無太大波動,對于人的死去,孫旭死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嘗夠了驚異。
那天是梅斯請了假,因此順便去接放學的林月竹。
林月竹見副駕駛上坐了個沒見過的帥哥哥,卻把好奇藏在心里。
梅斯溫柔地開口:“月竹,這是你親爸爸。”
林月竹知道梅斯不是自己親爸,也從沒見過親爸爸,梅斯對他的話并不難理解,他乖巧地喊了林池一聲“爸爸”。